要伤心、气愤。
“你也是,干嘛打他一顿?直接卸了他的胳膊腿儿不是更解恨!”说着说着,任瀚玥抱怨的对象就变成了“心慈手软”的任瀚棠,“他都要杀你了,你还手下留情做什么?扮演圣母圣父吗?”
任瀚棠抬手摸摸她乌黑的发顶,“我不是要对他手下留情,而是不想让别人因为他看低姐姐,以为姐姐除了他就没别的人可嫁,以致我这个做弟弟的只能与魏家争夺他,争夺不过就恼羞成怒弄残他或者杀掉他。他想攀高枝我便由着他去,我倒要看看,像他这种背信弃义的卑鄙小人,将来能有什么大出息。至于姐姐,我相信就算是退过一次婚,她也一定能再觅良缘,与真正爱惜她的人结成连理。”
任瀚玥点头如捣蒜,“你说的没错,姐姐以后一定会遇到真心爱护她的人。”
任瀚棠摸摸鼻子,“呃,她可能已经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