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住了那抹一闪即逝的亮光,“这么说,那女人只是一名散修了?”
八字胡点点头,“我听汪道友提过一嘴,说她只是周厚端临时拉来充数的散修。”
他没说的是,汪景夏当时把任瀚玥给埋汰的简直一文不值,当然,他埋汰任瀚玥的方面主要还是她那身浅麦色肌肤。
若不是有这个堪称标志的特征,八字胡也不会想到他说的那个“奇丑无比”的女人到底是谁。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试探一下那名金丹期修士到底是个什么心思,那名金丹期修士就已经先一步淡声道:“些许小事你就不要念念不忘了,这女人我另有用处。”
八字胡心有不甘,脸上难免就流露出几分犹豫不决来。
那名金丹期修士睨了他一眼,清淡的语气中流露出几分威胁的意味,“怎么?你不愿意?”
八字胡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侄儿不敢。”
那名金丹期修士冷哼一声,“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