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架子虚虚划了一个圆圈,“这些,该不会都是符箓吧?”
任瀚棠也有些激动。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里应该是洞府的原主人制作符箓的地方。
想到石门上那些会动的符文,他眼睛亮亮的抬脚走向石室中间的白玉桌椅。
任瀚珺也跟了过去。
他们姐弟二人站在那张又宽又长的桌案旁边,不约而同地翻看起了桌子上胡乱摆放着的妖兽皮手札。
任瀚玥对符箓的制作没有多少兴趣,她小心地在石室内转了一圈儿,确定了那些架子上摆的确实都是符箓。
“我的天,这下我们可发财了!”她一边傻乐着小声嘀咕,一边快手快脚往自己的指环空间里收那些摆满了木匣子的黑色架子。
等到任瀚棠和任瀚珺终于舍得让视线离开那些手札,任瀚玥都已经收掉了一大半材质不明的黑色架子。
陡然空出来许多的石室让任瀚珺和任瀚棠都有些不习惯,姐弟二人哭笑不得的一起看向跟小蜜蜂儿一样辛勤劳作着的任瀚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