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为了炎黄二族几万的百姓,为了炎黄二国的生死存亡,我们夫妻,义不容辞,就算是粉身碎骨,我们都不在乎,就这么定了!”
廉圣帝长叹一声,低下头沉思了片刻,心中真是乱的很。
他有心自己去,还真是走不开,这守山的重任实在是太艰巨,以龙女之力,是不足以守住的,就算是合二人之力,都难以守住,他是真走不开,可是,别人去,又太危险,廉圣帝真是左右为难。
思虑再三,廉圣帝长叹一声,道:“好吧,这个送信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不过,不能这样去,要想个对策才行,截断路的苗兵,最少有三千人,两千人会浩浩荡荡长驱直入的杀进来,三面夹攻,将我们包围,一千人,必然会截断各处通往黄国的路,封锁消息,所以,要想办法将这些兵调开才行,必须用声东击西的办法,我已经有了对策。”
龙女道:“如何调开苗兵?”
廉圣帝道:“假如绕山到黄国,必然会耽搁时间,加上山内危险万分,说不定还有埋伏,所以,不如就从大路走,咱们走西靠近山的位置,将一部分兵引走,陶喜和霞儿趁此机会杀出去,在我们村的上方,被一条河阻路,只要到了河边,就算是安全了,我安排一下。”
廉圣帝看了看四周,缓缓道:“这一次去闯围送信,乃是九死一生,就是引开一些追兵,也是很困难,唉……”
楚祥道:“廉大哥,就连国家和民族都危在旦夕,个人的生死又算的了什么?我们不怕死,你就安排吧!”
熊燚道:“不错,死又算得了什么!”
廉圣帝道:“好,既然这样,我就安排了,齐寿、静儿,你们夫妻,做第一路,将贼人先引开,在左侧有一座山,将贼人引到山上去,到了地方,再研究引到那座山上去,不准恋战。”
齐寿道:“明白!”
龙静儿道:“遵命!”
廉圣帝又道:“楚祥,青儿,你们夫妻,做第二路,贼人追杀他们,必然会留着一些看家,你们夫妻再负责引开一些追兵,将贼人再引走一部分,明白吗?”
“明白!”
廉圣帝道:“贼人走了一部分,必然还有一部分,曲赋,你再负责,将一些贼人引走,顺着大路引走,记住,不可恋战,引走就行。”
曲赋道:“明白!”
廉圣帝道:“这时,贼人已经不多了,熊燚、冰儿、霞儿、喜儿,你们四人立刻杀出去,闯到第二个村庄,燚儿,冰儿,你们夫妻的任务,就是等闯过去之后,必然还有埋伏,霞儿和喜儿躲在暗处,你们夫妻,将贼人再引到别处去,唉……你们夫妻是最危险的一路,你们……”
熊燚道:“廉大哥,再危险,我们也不怕,就这么定了!”
廉圣帝握紧熊燚的手,哽咽道:“好兄弟!你们夫妻的武功虽然最好,但寡不敌众,所以危险万分,记住,能逃就逃,且战且走,将贼人引走后,你们就脱身,千万不可恋战,我希望你们能活着回来见我,明白吗?”
“明白!廉大哥,你就放心吧,我们一定能做到!”
廉圣帝道:“霞儿、喜儿,你们俩记住,趁着冰儿和熊燚夫妻引走贼兵的的空隙,立刻杀出去,逃到河边,跳进水里,游到对岸,速速去报信,千万不可耽搁,这关系到两族的生死存亡,责任最重,明白吗?”
陶喜正色道:“廉大哥尽管放心,我们夫妻就算粉身碎骨,就要将信送到,绝不会延误!”
龙霞儿道:“廉大哥,尽管放心,若是如此都杀不出去,我们也太没用了,我们一定能做到!”
廉圣帝频频点头,其实,这夫妻二人最没个正经的,若是在平时,廉圣帝不放心,可是,陶喜和龙霞儿不是那种不知深浅的人,虽然生性顽皮,可是这次绝不会误事的,所以,廉圣帝将这个最重的任务交给这二人,这二人心中其实是感激的,也是感到光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