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又想笑,不但是他们,这里一起出来的十几个道童一个个再也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就连那些跪着的赤诚拜师的人,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了,也快要笑破了肚皮,那为首的老道开始时还板着脸,故作庄重,可听到玉霄这么说,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玉霄故意发怒道:“喂,你们都不是好人?都是坏蛋,都没有同情心,人家夔牛被活活的扒皮拆骨,死的这么惨,你们不但不伤心,还在这笑?你们还有没有良心呀?良心都叫狗吃了?还有,最可气的是,还把人家夔牛的皮风吹日晒的,不好好安葬,都是没良心的坏人。”
他说着,然后转过身,猛地抡起鼓槌咚咚咚又连着敲了十几下,惊得三仙赶忙一个个过来抓胳膊的抓胳膊,抢鼓槌的抢鼓槌,把他给抱了起来。
叶方士气的胡子翘了起来,刚刚笑的肚子疼,现在又被气的肚子疼,气的叶方士骂道:“喂,你怎么还敲?你这臭小子,真是被你气死了!”
玉霄坏笑道:“当然要敲了,你想想看,黄帝那坏蛋做这鼓不就是因为夔牛皮做鼓敲得响吗?而这里挂着这鼓,不就是因为鼓也是敲得响吗?那就证明,大家都喜欢听战鼓响,越响大家就越喜欢嘛,要是不然的话,那怎么不用猫皮做鼓,不用狗皮做鼓呢?”
叶方士抱着他,气的用手又照着他屁股就是几巴掌,怒道:“我看,该用你的皮做鼓,臭小子,还顽皮?”
玉霄叹道:“唉,可怜的夔牛呀,人们因为你的皮做鼓响,才杀你,但杀了你之后,你的皮做成的鼓就没用了,你死的太没价值了。”
谈天笑哭笑不得的道:“那依你说,怎么才有价值?”
玉霄哈哈笑道:“这还用说,既然人家夔牛牺牲了生命做成了鼓,大家又喜欢听这鼓声,那就应该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敲,这样才不负夔牛的性命呀。”
小糊涂仙连连摆手道:“好了好了好了,二弟三弟,你们就别跟他讲道理了,你们是说不过他的。”
玉霄叹道:“夔牛老兄,也只有我在意你,真的喜欢你,不像某些人,杀了你,又不用你了,唉……我刚刚多敲几下,就算是我对你的一份关心吧,让你的战鼓声,好好的吵一吵这些冷漠的人,唉……只可惜,我不能总敲你,不能总让你有用武之地,真是对不住了,不过,我保证,只要我一有机会,我一定会再敲你的,让你威风八面,叫全天下人都听到你的怒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