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趴在玉霄的乾坤袋上迷糊了起来,那条龙鱼也是一样,就在玉霄的身边趴着一动不动。
玉霄交代完毕,实在是困乏了,这才打个哈欠睡着了。
小糊涂仙叹了口气道:“唉……这孩子,心太重,常言道,难得糊涂,他太精明了,以后恐怕会有很多烦恼。”
谈天笑道:“我看是淘气才对,我就从没见过这么坏这么淘气的孩子。”
叶方士哈哈笑道:“三弟,你人称疯疯癫癫,你就好到哪里去了?我看你俩正好一对活宝,哦……不对,是三个活宝,还有你那表哥,嘻嘻哈哈,加上你疯疯癫癫,再加上这小娃娃,若是在一起,恐怕整个天帝山都要被你们弄的乌烟瘴气了。”
谈天笑道:“恐怕我哥俩加起来也不及他一个人,这下看来,天帝山的牛鼻子们有的受了。”
小糊涂仙道:“只是我始终不懂,他说不磕头,那……那怎么能拜师呢?那些牛鼻子固执的很,守旧的很,他不磕头跪拜,谁肯收他呢?”
谈天笑道:“就是,我也这么想,我觉得也不可能呀。”
叶方士道:“那你们不跟他打这个赌?你们不是觉得能赢的吗?那赢了他,不就不必受他的气啦?”
谈天笑一听打赌,立刻哭丧着脸道:“我发誓,我再也不赌了,唉……我真没输的这么惨的,这小子哪来的这么多鬼技俩,叫我不得不认输,他竟然要跟我比在泥里打滚,你说说,我怎么也这么大岁数了,像他似的在泥里乱滚,我这老脸还往哪里放?而且在泥里滚还不止,竟然说不分胜负的话,就比赛吃泥,你们说说,我能不认输?”
叶方士皱眉道:“你还好,他竟然跟我比咬自己,直到咬死自己为止,我的天,神仙也怕了他了。”
小糊涂仙哈哈大笑,大笑道:“你们自以为聪明,没想到却被人家算计,人家从一开始借你的天机镜用的时候,就憋着耍赖了,早就找好了借口了,叫你们无可奈何,而且人家小孩子还借着这个借口,不但耍赖成功,而且还跟咱们赌一睹,把咱三都给赌进去了,幸好他没说跟咱们赌叫他爷爷,若是他说输了管他叫爷爷,那咱三干脆都撞死得了,哈哈哈……”
“万幸万幸……”
“看来这一次说不定这小子真有什么本事不用磕头就能拜师呢,所以我没跟他赌,要是咱们输了,你没听他说吗?就管他叫爷爷的,你说说,这个险咱们可不能冒。”
“大哥聪明……”
“二弟你也不差呀……”
谈天笑哈哈笑道:“喂喂喂,辈分错啦,大哥在那睡觉呢,你是二哥,你是三哥,我是小老弟,哈哈……”
三个人哭笑不得,越想越好笑,看了看玉霄破旧满是泥泞的衣服,小糊涂仙道:“三弟,去给大哥买套衣服来吧,他这衣服都弄脏了,给他丢了,别叫天帝山的人笑话……”
谈天笑点头道:“对,看来二哥不糊涂,我这就去……”
他说着,捡起玉霄脱掉的衣服,然后顺手丢在了外面的破烂堆了,就走了出去,上衣铺去买衣服去了。
玉霄这一觉真是睡的好香,但梦中忽然又梦见了天机镜中看到所发生的事,他又一次冲向了幻影,又一次看到了那几个残杀自己亲人朋友的妖怪,他不顾一切的大喊大叫道:“我要杀了你们……”
他猛地醒来,抬头一看,只见天光大亮,一夜已经过去了。
他擦了擦汗,擦了擦眼角的泪珠,然后坐起来摸了摸系在腰上的乾坤袋,一看乾坤袋依旧还在,这才放了心。
谈天笑微笑道:“吆,大哥醒了呀,起来吧,吃完饭咱们赶路了。”
叶方士和小糊涂仙也起来洗脸,看到玉霄也是满面是笑。
玉霄揉揉眼睛,伸手捡起旁边的衣服,不由得浑身一震,失声道:“我……我的衣服呢?我的衣服呢?”
谈天笑嘻嘻笑道:“昨夜我看你的衣服全是泥脏死了,这不去给你买了几件新的,那几件衣服太破太脏了,我给丢了……”
他还没说完,就见玉霄跳下床来光着屁股就使劲敲了他白头一下,怒道:“你丢在那里了?快带我去找!谁叫你多手的?讨厌,快!找不到衣服,我打爆你的头!”
谈天笑哭笑不得,喃喃道:“这真是马屁没拍对地方,拍在了马腿上了,我这是何苦,花了钱,还被人打。”
叶方士和小糊涂仙哈哈大笑,玉霄怒吼道:“笑个屁,要是找不到我的衣服,我把你们全扒光了,叫你三个臭老头光屁股,丢哪里了?”
谈天笑皱眉道:“院外的垃圾堆里了。”
玉霄跳起来使劲又敲了谈天笑一下,忿忿的道:“找不到回来再收拾你!”
他也不顾床上的乾坤袋了,也没有穿衣服,就这么**裸的就跑了出去,在垃圾堆里找了起来。
谈天笑揉着被敲痛的头,喃喃道:“真是倒了霉了,做好人吧,做好人吧,好心不得好报,唉……”
就见玉霄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衣服,简直高兴的跳了起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