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谁叫你们死啊——只不过是叫你们，当哑巴而已。在宫里，你们可是有嘴不能说话的假哑巴，如今，你们要出宫，自然是叫你们做真哑巴了。否则，本公公，怎么安心放你们出去？”
“公公，我们不做真哑巴，公公，你放过我们一条路吧——”
小翠和小红，不停的磕头：“公公，给您磕头了——”
“废话。磕头有什么用。我防你们一条路。谁放我一条路？我还不知道，谁放我一条路呢——快喝。要么当哑巴。要么当死鬼。自己选一个吧。”
两个太监，各自端了一碗药，走了过来，站在小翠和小红的身边，逼着她们喝。
不喝药，就当死鬼。还是喝了吧。
小翠和小红，哭哭啼啼的，喝了下去，心里直扑腾，这到底是当哑巴的药，还是当死鬼的药？
“好了。你们走吧。”
两个太监，紧紧跟在小翠和小红的后头。
小翠和小红，害怕了。却嗓子疼痛，说不出话来。只好低着头，朝前走。两只手紧紧拉在一起。两个人的包袱里，只有一些碎银子和衣服。其他的东西，都不让带。
皇宫好大。好不容易，从后门里走了出去。这里，有很多人家。看到人家，小翠和小红，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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