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嘴边,却又咽住了。不能告诉任何人。
“你怎么?”
“我想,他应该不是去行刺的。如果去行刺,就会惊动皇上。是不是?而且,皇上的武功,也是很厉害的。一般人轻易不会去行刺。”
“不去行刺,难道是去偷东西?”
“我想也是的。那勤政殿里,什么机密没有啊?要什么机密,都在那里的。”
“可是,妃子中,那个妃子需要国。家的机密呢?”
“当然需要了。如今看看,香妃那么卖力的讨好皇上,天天跟皇上在一起吃饭。看来,她的嫌疑最大了。”
“她,是来自西域的。西域土司是她的父亲。莫非,她偷国,家机密,是为了西域土司做事情?”
“我看也是的。香妃来历,很复杂。你说她自称是来自青海星宿海的土司的女儿,可是,谁又去到那里问候呢?”
“这倒也是的。不过,我哥哥刚好在西域那里边防,应该知道的很。”
“那,你也无法跟哥哥联系啊。”
“哦,你错了。我哥哥经常有家书传来的。等下次,我写一份,去问就是了。”
“你们诸葛家,如今,可是朝廷里,数一数二的重臣家族了。”
“重臣,却有什么用呢。历史山,死的可都重臣呢。”“你说什么?”
“师傅,我说的是,真的。”
朱仁开始擦汗。
烛光摇影,两个人,在屋子里,说话,高大的影子,映射在窗户上。
外面的人,只看到两个人,举起酒杯,一口一口的喝酒,去根本听不见他们说的话,一句也听不见。
“如今,皇上喜欢那个?”
“皇上,自然是喜欢香妃了。”
“你为什么不给皇上建议,再选一些修女呢?如果有了其他的修女,或许,皇上就不去了。”
“可是,说什么好呢?如今,皇太后已经没了。没人敢说皇上。我那里敢呢?”
“哦,你不敢,那么岂不是无人敢反对了?”
“也就是皇上,给香妃挑拨的,想去而已。只不过,已经动心了。眼下看来,香妃如此打动皇上的心,只怕皇上是要去的了。”
“这可是我朝的大事啊。坚决不能去。”
“师傅的意思?”
“你想想看,这个香妃,本来就来历不明的。说是西域土司的女儿,可是,谁又没去西域看过,了解过,你说是不是,她是谁的女儿,鬼知道。而且,你看看她这本领,大的很哪。好比以前,以前那个越王,越国的西施了。西施亡国之女啊。”
“可是,师傅,我又有什么办法呢?如今,皇上以为天下大治,没有什么障碍了。去西域巡游,那也是扬威风去了。”
“唉,来喝酒。”
两人各自喝了一杯。
“师傅,如今,我也不敢给皇上提意见了。怕什么?怕他的脾气。皇上的脾气,似乎越来越古怪了。”
“要不,我想个办法吧。阻止一下。”
“师傅的好办法是?”
“我想个办法。”
朱仁冷笑一声:“保管叫那兰德芳从此,不敢出皇宫的大门。”
“什么好办法?”
“暗杀!”
朱仁打算,用暗杀来刺激一下那兰德芳。如果皇宫里,都不安全,那么出去了,是不是更不安全呢?千里的路上,遥远的西域,谁会保证皇上的安全?那里山大沟深,而且地形复杂,对于没有出征过的将军,去了那里,心里都要生出胆怯来,何况是二十几岁的皇上。锐气方刚,却又有什么用呢?
朱仁叮嘱周通:“周通,看我们每天荣华富贵,这辈子已经享福够了。可是,人不死,怎么能不担心明天是怎样的呢?是不是?如果不把那兰德芳,牢牢的控制在京城里,谁又保证下一个皇帝,会照顾我们的荣华富贵呢?”
周通点了点头。
周通又给朱仁敬酒,两个人说了大半夜的话,周通这才回去了。
到了第二天,那兰德芳睡在勤政殿里,那里也没有去。
一个黑衣人,穿着夜行服,手里提着大刀,偷摸出现在勤政殿外面。
黑衣人刚从楼顶飞身跳下,却看到,远处,又出现了一个黑衣人。
两人碰头,都大吃一惊。
厮杀起来。
这个时候,却又有另外一个人,在屋顶偷摸看着。就是诸葛水生,他一直在追查夜晚进入勤政殿的人,是那里的嗯。虽然可以肯定是皇宫里的人,可是,却从来不知道究竟是那个宫里的人。
第一个人黑衣人,似乎武功不行。
第二个黑衣人,几下便收拾了他。然后逃了出去。
诸葛水生,偷摸跟了上去。还是到了水边,那个黑衣人,纵身跳入水中,没了影迹。
诸葛水生想:这些人,也太大胆了。为什么敢在皇上住宿在勤政殿的时候,也敢来?这究竟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