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笑容,挽着陈若风的胳膊:“怎么?说恼了?那就是被我说中了呗?!”
陈若风也不回答,快速地和网友聊了两句,立刻关了手提,顺手把床头灯也关掉了。
小秦抗议:“我说,我还要看书呢。”
“你找你的郑大总裁做灯光吧!”陈若风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天啊?这种臭脾气,有人能要你,我都谢天谢地,你还在这里摆架子?小心撑过头了,竹篮打水一场空啊!”小秦也不示弱,继续敲打陈若风。
陈若风捂着耳朵:“我睡觉了,现在起,一个字也听不到!”
小秦还不尽兴,继续自言自语:“我怎么没这么好命呢?有人这样追求我的话,我可不让人家为难,不让人家难堪,不让人家做受气包!”
小秦的牢骚是有原因的,陈若风又辞职了,只因为郑元哲在那家酒店找到了陈若风,她便再次辞职,不愿意和郑元哲有更多牵扯。
――――――――――――――
陈若风居然又失踪了?!郑元哲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电脑桌面,那上面的陈若风歪着头、眯起眼睛,有点调皮又笑靥如花,是一张相当迷人的照片,这是他从视频中剪辑出来的,百看不厌。
―――――――――――――――
这天中午,朱瑞忽然给郑元哲打来电话:“张望离婚太慢了,你得帮我个忙。”
郑元哲正在和客人吃饭呢,他走到僻静处接听电话:“我管得着吗?”
“你不管?那好,你就等着和我复婚好了!”
“行了,我想想办法!”和朱瑞复婚这事还是挺恐怖的,郑元哲权衡再三,还是得勉强自己去想办法,他看到不远处站着陈秘书,就招了下手。陈秘书快步走了过来:“郑总?什么指示?”
郑元哲一脸烦恼的表情,又想了一下才开口:“陈秘书,你想个办法,让张望知道,我非常希望他和朱瑞赶紧结婚。”
“啊?这个”陈秘书一迟疑,看到郑元哲的脸就拉得更长了,他赶紧改口:“好的,我会想办法处理。”
陈秘书的话好说,这事办起来就真为难他了,他想了好几个办法,结果都被郑元哲否定了,最后他决定旁敲侧击一下,既不失面子,又让张望有点小压力。对这一想法,郑元哲保持了沉默。陈秘书心里就有数了。
没过几天,陈秘书和张望在一个饭店“巧遇”了,陈铮:“张总,恭喜恭喜啊,我听说你是总经理的不二人选了?”
“哪里?我们兄弟三个,个个都是人精,我还嫩着呢。”张望谦虚着。
“哟,还谦虚呢,我们郑总都说,你们那边除了你,都担不起大任。他不会看错人的!”
提到郑元哲,张望还是有一点点尴尬,毕竟这人是他未婚妻的前任。“郑总是鼓励罢了!”
“对了,我听说咱们快成亲戚了?提前祝贺你!”
“还很难呢,不到祝贺的份上!”张望如实道。
陈秘书一脸遗憾:“呵,那可不巧了,郑总前天还说,有个大合同,希望能照顾一下亲近的熟人,我还建议给您呢。呀,要是这亲戚做不成,这事不黄了吗?”
张望的眼睛亮了一下:“这可太好了,陈秘书真是有心人,还想到了我们。你放心,结婚时,我会请你们这些贵客的。”
陈秘书笑了:“好吧,我们可等着喝喜酒呢。”
张望的父母不同意他和妻子离婚,主要是牵扯到她娘家方面有一些业务关系,生怕这亲戚关系一旦失败,生意也会受影响,他们家是做建材的,如果和郑元哲这样的地产大亨合作,自然是好处多多。如果有这个因素在里面,估计张家父母倒乐得成全朱瑞和张望了。既得美人,又得伙伴,真是天赐良机了,想到这里,张望喜不自禁。
郑元哲听完陈秘书的汇报,知道事情差不多了,在金钱面前郑元哲又胜利了一次,谁说金钱不是万能的?在利益面前,张望的犹豫不是也被打消了?
―――――――――――――――
办公室里,看着陈若怡出去了,于新自己想了半天,就走过去,小声和郑海鸣商量:“她真不对劲了,今天总愣神儿,有时眼神也有点可怕。”
郑海鸣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这时陈若怡走了进来,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去还文件,结果忘记拿了。瞧我这记性!”她拿了文件夹,又匆匆走了出去。
于新向郑海鸣使了个眼色:“对吧?有问题!”
“这样,从今天开始,如果她老公不来接她,咱们俩就盯着她回家。两口子吵架也没什么,说出来不就轻松了?可她太沉得住气了。我老婆说了,陈若怡只要说出来就好很多。”
于新扁一下她的大嘴:“她会说吗?她压力大着呢,她家可是咱们的模范家庭,她老公好几年的模范丈夫呢,她挺要强的。”
“她不说,咱就不好明着问,但是尽量哄她开心。你嘴上要安个把门的。”
于新认真地点点头:“放心吧,我平常说话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