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一股强悍的力道顺着彩练蜿蜒而上,在胸口轻轻的撞了一下。绿珠吓的花容失色,心知对方的法力不但破了自己的攻势,而且趁势浸入自己的要害筋脉,只要对方稍一发力,自己轻则功力全废,重则命丧当场。
绿珠急忙暗运灵力,在全身运转了一周天,虽然觉得胸口有些发痛,但是气血运转畅通无阻,毫无滞涩,知道自己并没有受到内伤。她抬头看了看卓一凡,又是惊讶又是愤恨,知道自己的法力与卓一凡相比相差甚远,如果不1他手下留情,没有杀自己的心思,只怕现在几个自己都已经死了。
赤焰见绿珠面色凝重,手扶胸口站在那里不声不响,以为她被卓一凡的灵力震伤,顿时大急,不顾自己也是身上有伤,一纵云光来到绿珠身边,脸上显出关切之情,问道:“伤到没?”
绿珠心头委屈之情油然而生,鼻子一发酸眼看眼泪就要流了下来,但是遭际凄惨,早就暗下决心再不流泪,于是,她将头高高一昂,硬生生将眼泪又憋了回去,冷冷地看了一眼赤焰:“不用你假惺惺的。我死活于你何干?当初我和母亲被你们烈火国当成奴隶,任意凌辱的时候,你在哪里?你怎么不来救我们?”
赤焰神色黯然,他无法回答女儿这样的诘问,十几年前,烈火国发生夺位之争,叔父烈北风不但毒死了自己的父亲,而且把他也投入暗无天日的地牢之内。赤焰的眼前似乎有显现出地牢里那股尸体腐烂的气息,以及那种永无出头之日的绝望,那时他还不到二十岁,如果不是背负着国恨家仇,心中充满仇恨,一股求生的力量再支持着他,他恐怕早就死在地牢里,和那些一同关在地牢的人一样,化为一滩腐朽的污泥。
是玄帝救了他,传授他南冥离火秘术,让他在南州自立门户,开宗立派。可是他的心里依然充满着仇恨,他学艺未成私自下山去找叔父烈北风报仇雪恨,他不是烈北风的对手,一路逃遁,居然逃到邻国朱雀国的土地上,在朱雀国瑞仙郡碰到了郡主绛雪。
烈焰的脸上痛苦地抽动了几下,他不敢暴露身份,烈火国与朱雀国是百年来的死敌,他隐瞒了身份,被郡主绛雪救进王宫。郡王见他不但年轻俊美,而且法力高强,愿意将绛雪郡主相许,他本来是不愿意这门婚事,可是烈北风追杀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他必须好歌地方躲避起来。三个月后,他离开了朱雀国,临行前他跟妻子说要到五州名山学艺,艺成之后就回来。
三年后,赤焰回到瑞仙郡只见城池已毁,到处是断壁残垣,杳无人烟。多打听才知烈火国与朱雀国再次发生战争,瑞仙郡全城被夷为平地,满城老幼都被屠杀。赤焰这才含悲忍怒重返烈火国,大战炎天涯,烈火神功烧死烈北风。
赤焰抬头看着绿珠,声音颤抖道:“我曾经回去找过你们,可是那里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一座废城,我听人说瑞仙郡被屠城,我以为你娘也已经死了。”
绿珠冷笑道:“就是因为你,瑞仙郡的所有的百姓都是你害的。你前脚一走,不知道消息怎么就被泄露出去,烈北风得到你在瑞仙郡的消息,发兵攻打瑞仙郡,那时候朱雀国国小力弱,不敢和烈北风的大军相抗,只得眼睁睁地看着烈火国的大军把瑞仙郡包围了一年,也不敢派出一兵一卒去救援。”
绿珠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接着道:“那一天瑞仙郡被攻破,外祖父战死沙场,家里的人都被烈北风所杀,母亲带着我偷跑出来。不想又被烈北风撞见。”
“绛雪她怎么样了?”赤焰声音嘶哑,心中似压了一块千金重石,两眼血红如要喷火,双手不停地抖动,好像暴起就要杀人。
绿珠断喝一声:“够了,你若是有心,就去问我母亲。今天有那个姓卓的在,我杀不了你,日后定要取了你的性命,为母亲报仇。”
两人正说着,只见碧云山上十几道云光激射而下,前面元圣、明宗,慕阳春、施湘夏、孟无冬等,后面明方、莫林、云龙道人苏牧等都跟了来,此外,人群之后还跟着两个须眉皆白的老和尚、一个中年道姑和一个容貌端庄清丽的冷艳女子。
众人上前一下就拦在两人之间,因不知是为了何事,众人都不好说话。这时,大家看到卓一凡在场,对过来纷纷打招呼。
慕阳春作为本山之主,理应由他说话,于是上前与卓一凡见礼,说道:“赤焰王爷和绿珠姑娘是为了何事?”
卓一凡知道这涉及到赤焰的家事,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宣扬,低声向慕阳春解释了几句。
这时,绿珠见碧云山众人到来,知道大势已去,哀怨地看了一眼赤焰,飞身上了瑶綯,一拍瑶綯的脖颈,喝道:“走!”
赤焰紧追了几步叫道:“绿珠,你先别走,我有话说。”
绿珠哪里肯听,驾驭瑶綯如旋风一般已经没入天际,不大一会就不见了踪影。这时,元圣走了过来,望着绿珠飞去方向,笑道:“她就是这个脾气,动不动就爱耍小性,过一阵就没事了。”他扭头低声向赤焰笑道:“听卓小子说,你是绿珠的父亲,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父女怎么还闹僵了?”
赤焰满脸无奈,说道:“元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