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乌神鸟被蓝色光链缠住,立刻拼命闪动翅膀向上飞腾,试图挣脱光链的束缚,可是那光链却蓝光闪闪,越收越紧。
圣姑喝道:“畜生,还敢顽抗,给我下去!”就听见咔嚓地一声轻响,那火乌神鸟的脖颈已经被光链绞断。火乌神鸟悲鸣一声坠落云间,落到兽群之中,瞬间就被兽群踏成一团烂泥。
钟鼎看到自己的神鸟又损伤了一只,心中一痛,这神鸟总共十只,乃是大漠金沙城的镇城之宝,这次他镇守沙驰城要塞,父亲太阳汗将十只神鸟都派给了他,助他一臂之力,可是不曾想,魔教这帮妖人接连损伤了他四只神鸟,让他无法向父王交代。
那魔教的圣姑法力高强,昨天一时不查被她连斩三只神鸟,今日又被她伤了一只,有她在神鸟放出来也是危险,钟鼎想到此,将红旗一招,六只火乌神鸟飞了回来,在半空盘旋了几周,化作几道红光消失在钟鼎身后的火红葫芦里。
圣姑一剑击退火乌神鸟,长剑连闪,道道蓝光劈向阵前释放火龙和水龙的军士。轰轰连声的炸响,地上沙尘弥漫,被砸出几个深坑,不少军士来不及躲闪被炸伤了一片,顿时火龙和水龙受到影响,释放的力道也不如已经强。
卓一凡一看情势不妙,在由得这丫头这么折腾下去,一会苍冥水将兽群约束住,卷土重来,可就麻烦了。想到此,他仙剑在手,飞身直冲半空,迎着圣姑飞去。
圣姑见卓一凡飞来,俏脸含怒,星目一瞪,也不答话,蓝色剑光一闪,拦腰向卓一凡斩去。卓一凡心中好笑,这丫头当真是气性不小,他将出尘仙剑一横,银光灿然,迎了上去。
轰隆地一声巨响,卓一凡就感到耳朵嗡地一声,瞬间好像什么也听不见,紧跟着一股巨大气浪袭来,他像是一只落叶一般被吹的忽上忽下,身子不能自己,正撞在一个沙堆才停下来。而此时,那圣姑也和卓一凡一样,惊叫了一声,倒飞出老远,从半空重重地摔落在沙丘顶上,嘴角渗出一丝血迹,显然她伤的比卓一凡还要重一些。
卓一凡从地上爬起,满头满脸都是沙子,耳朵鼻子里叶灌满沙土,他感到胸口一阵阵地恶心,似乎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可是干呕了几声有什么也吐不出来。他抬眼一望,圣姑就躺在离自己不远处,身上雪白的衣裳沾满了沙土,乌黑的秀发乱成一团,只是脸上的敷面白纱依然遮着她的面孔。
这时,卓一凡的脑子有些清醒,心中暗想好厉害的丫头,刚才他们两个对了一剑,居然功力相抵,谁也没占到便宜,可能是两个人都有些自负,各自轻敌,疏于防范,这才使二人都被对方的灵力所伤,造成如今这般两败俱伤的局面。
啊!圣姑长出了一口气,悠悠醒来,一看看到卓一凡就站在眼前,怒斥了一声,抡起长剑又劈了下来。
沙丘顶上,圣姑醒来,不顾身上有伤,抡起手中长剑又向卓一凡砍来。卓一凡见她脸色雪白,嘴角流血,就不想再打下去,一步跳开,说道:“你受伤,还要打?”
圣姑也不答话,踉跄着身子就又追了过来,可是才走了几步,就支持不住,单膝跪倒在沙地上,一张嘴吐出一口血,仰头惨然笑道:“没想到,我练成了魔教神功《梵天宝箓》,居然也挡不住你的出尘仙剑!你到底是谁?”
圣姑脸上怅然若失,好似伤心无限,语气也悲苦哀伤,一副寂寥的样子,卓一凡看在眼里,心中一动,突然想起在在沙陀城黄金宫中与云裳分别的情形,不由得深深地叹了口气,转眼匆匆已经数年,云裳的魂魄都已化成云烟了,又到哪里能找的回来?
此时,沙丘之下战场上已经大乱,尽管苍冥水的黑麟角一直不停地吹响,但却约束不住兽群,兽群在沙驰城火龙、水龙,长枪、羽箭的攻击下四散奔逃,这时,沙驰军的六丁六甲阵发动,与兽群搅成一团,山下一片混乱,人与兽混杂在一起。
卓一凡回头望了圣姑一眼,说道:“我们就此罢兵,免得玉石俱焚。”
圣姑狠狠地盯了他一眼,仰天冷冷笑道:“休想!我带来的那些不过是些畜生而已,死伤些又有何足惜?可是你们沙驰城却是死一个少一个。”
卓一凡探头向下望去,虽然沙驰城的军队占据了上风,但是兽群实在是太多,杀不胜杀,一时半会难以击退。纵然钟鼎等沙驰城众将、元圣和天悟子等没事,但普通的军士就不会那么幸运,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征战之中不少沙驰城的将士已经殒命。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战场上火光熊熊,照的跟白昼一般,人喊兽嚎,混杂在一起,分不清个数。天空中到处弥漫着血腥的味道,黄色的沙漠已经被鲜血染成通红的一片。卓一凡看着沙丘的惨烈景象,心中悸动不已,这就是战争,无论是人,还是兽都在战争中化为一缕冤魂,这又是为何?必须尽快阻止无畏的死亡。
卓一凡一步跨到圣姑身前,仙剑光焰吞吐,指在她的胸前,喝道:“你立刻命令停止再打下去,不然我……”
圣姑慢慢扶着长剑站起,看着猎猎的剑光,低声道:“你想怎么样?”
“别以为我不敢杀了你!”卓一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