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冥岛与幽冥对抗,碧云山桃花仙子中毒将将不治,这才到骷髅山请鬼医,不想自己一个失手打伤了她,这才来到沙驰城,请钟鼎帮忙能够派出火乌神鸟,送他们会碧云山。当然,至于瑶颐自杀,他才出手伤人一段,自然不会和钟鼎提及。
钟鼎听说,沉默不语,好像在想着心事。卓一凡一看心中诧异,心想是不是自己所求有让他为难的地方,他转头看了看天悟子,眼神传过去,意思是说:来沙驰城是你的主意,你说你和钟鼎有交情,但我把该说的都说了,人家看样子好像很为难。
天悟子沉不住气,说道:“王子殿下,这事有什么为难的吗?”
钟鼎道:“天悟道长,我们大漠金沙城和你们昆仑山历来都是交好,几次魔教入侵,贵派都施以援手,本来这点小事,不必你们开口,我自当妥为安排,可是,当前我这里还有战事,这火乌神鸟,我派不出啊!”
天悟子刚要说话,钟鼎一抬手阻止住天悟子,说道:“道长可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这里有一万神乌兵,其中三千是驾驭火乌神鸟的飞天兵。按理说三五只火乌神鸟也是可以派的出的,但是你们要去的碧云山远在几千里之外,就是这些火乌神鸟飞起来也得十天半个月,刚才听你们所说,似乎等不了那么长时间。”
卓一凡一听这话,看了一眼天悟子,心说,天悟子你不是在骗我们吧,在还魂谷你还信誓旦旦地说,钟鼎的火乌神鸟日行千里,怎么钟鼎却说这火乌神鸟飞到碧云山也要十天半个月,这差距也太大了吧,好像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元圣也觉得很意外,不住的那眼睛直瞄天悟子。
天悟子急道:“钟鼎,你不是开玩笑吧,我记得你曾说过,你的火乌神鸟日行千里,你不是在吹牛吧。”天悟子一着急,连“王子殿下”也不叫了,说话的语气也有点不客气了。
钟鼎却毫不介意,哈哈笑道:“天悟道长,你可能没听明白我当时的话。我的火乌神鸟确实可以日行千里,这个一点也不假。可是并不是我手下三千火乌神鸟都可以做到,其实有这个本领的也就十只而已。”
众人这才明白,原来听的多少有些出入,但也不算离谱,毕竟这日行千里的火乌神鸟还是有的。
钟鼎沉吟半晌说道:“若是平日,我将这火乌神鸟借与你们也无不可,可是现在却是不行。”
众人惊讶。钟鼎接着道:“昨日魔教大举来攻,我率兵抵抗,不想这次魔教之中出来几个厉害的角色,法力之高,大大出乎我的意料,我手下三位将军出战,不想都力战而死,而火乌神鸟也战死了四只。当此大敌当前之际,我如果在借给你们几只火乌神鸟,我将何以御敌,一旦沙驰城有失,西方大漠危矣。”
卓一凡一皱眉道:“不知这次魔教为何要大举来犯,我听说几百年来,魔教虽然贼心不死,屡有异动,但大多数不过是偷偷摸摸的行动,从未敢大举进攻。”
钟鼎摇头叹息一声道:“让卓兄笑话了,这其中原因我也不明白。只是感到很奇怪,这次魔教东来,似乎是有备而来,至于什么目的尚未得知。”
钟鼎说完,卓一凡等人知他却有难处,不便强求,但是如果不能及时赶回碧云山,夜长梦多,万一碧云山方面情况有变,可就不可收拾。
一时间屋子里气氛尴尬,大家都沉默不言。正在这时,猛然听见外面金鼓大作,脚步声杂乱不堪,隐隐能够听见阵阵惨厉的怪叫之声。钟鼎浓眉一竖,拍案而起,几步转出桌案,这时,一个士兵急匆匆跑进来,躬身施礼:“禀告将军,西城外发现无数人马,看旗帜好像是魔教。”
钟鼎脸显怒气,咬牙道:“好大的胆子,刚被杀退,就又来送死。来人牵我的金毛犼来。”吩咐毕,向天悟子道:“天悟道长,恕在下不恭,我带兵前去迎敌,道长可带人从东门出去,再投别路。”说着,分身上了金毛犼,操起五雷乾坤棍,呼哨一声带着人马直奔西城而去。
卓一凡看着元圣和天悟子,苦笑一声:“人家没工夫理咱们,咱们怎么办?”
元圣道:“既来之则安之,咱们也去看看,到底这魔教有多大的势力。”
天悟子有些不好意思,说道:“都怪我听差了,他的神武火鸟不全是那么厉害。”
卓一凡笑道:“天悟道长,这可不能怪你。我们也去看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沙驰城,西城门。
钟鼎站在城楼之上,手拿千里镜向远方遥望,只见辽阔的大漠之上,烟尘滚滚,黄沙弥漫之下,号角声声,兽群如浪潮般铺天盖地而来。在兽群之后,烟尘之上竖起几杆猩红的大旗。
“青兕铁骑!”钟鼎轻声说了一句,看似轻描代写,其实,他心里也是一阵紧张,看来这次魔教是动了真格的,居然派出五大堂之一的万兽堂来取沙驰城,可见是势在必得了。魔教总坛之下,下属五堂,内二外三,内则:血河、炼魂;外则:万兽、千蛊、百毒。
钟鼎正在观察敌情,猛然间看见城门大开,一彪骑着虬龙兽的神乌兵席卷而出,迎着青兕铁骑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