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巴巴地从太极宫里跑出来,原来是为了擒昊天犀犼,摘取它头顶的‘通天珠’。”
“通天珠干什么用的?”卓一凡傻乎乎地问了一句。
元圣急的直跺脚,但也不能去抢,说道:“九州之内有‘三珠’,即,通天珠、血渊珠、千蛊珠。通天珠蕴藏天地灵气,血渊珠嗜血好杀,千蛊珠可召千种毒蛊。”
卓一凡心想,这通天珠倒还罢了,至于血渊珠和千蛊珠也就算了,一听就都是害人的东西,不要也罢。他正想着,只见昆仑四道已经在慢慢先前推进,太极四象阵守御的范围越来越大,形成了一个大的包围圈,几乎将昊天犀犼所有前方的道路都堵死。显然要将昊天犀犼再重新逼回到那条山谷之中。
昊天犀犼眼见自己处于险境,负隅顽抗,困兽犹斗,退至山口再也不肯退后一步,使出浑身的蛮力一次次地撞向太极四象阵,但已经与事无补,四象阵已经发动,四道士灵气相同,不管它撞向四人中的任何一人,都要承受四人的合力一击。
昊天犀犼惊恐万状,蹲踞在山口边的岩石上,四蹄蹬刨,弄的山口处乱石横飞,烟尘滚滚,血红的眼睛四处游动,好像随时都要冲过来拼命。太极四象阵逐渐收缩,已经封锁住了山口,其他的昆仑门人在太极四象阵后重新布置了金光困龙阵作为外一层的堵截,只见昆仑众道士,长剑如雪,四门弟子,结成褐、红、黄、黑四个大阵,有由四阵组成一个更大的阵式。
昊天犀犼看到逃跑无望,怒气冲天,背水一战,不顾死活将头一低向太极四象阵中法力最薄弱的天尘子撞去。天尘子在四象阵中激战多时,原本就受损的灵气越加不足,全靠三位师兄的全力协防才勉强抵挡着昊天犀犼的攻击。如今一看昊天犀犼直接奔他而来,心下大慌,此处山势狭窄,行动滞涩,就是想一动换位避让也是不可能的。
天尘子本就凶恶的脸此时显得愈加狰狞,他知道自己不可能退开,一旦避让四象阵的法力就会被冲破,再也无法阻挡昊天犀犼的冲击之力。想到此,他稳定心神,运起法力,一道黑色从他的背后升起,片刻之间化为一堵漆黑如墨的气墙,黑沉沉的气雾之中,隐隐闪出道道金色的光芒。
紫阳真人与天修子、天悟子一对眼色,神情上都忍不住露出担忧的神情,这一下他们几个人都来不及相救,虽然四象阵可以集合四人之力,但也看个人功力和修为而定,功力越强则抵抗之力就越强,反之亦然。
天尘子一张黑脸被憋成紫黑色,黑色气墙之内灵气飞速流转,发出巨钟鸣响之声。昆仑三子修为各有所长,天修子擅攻,昆仑剑法,凌厉无比,当世一绝;天悟子擅术,道家法术样式繁多,画符炼丹当世无双;天尘子天性耿直,悟性不高,所学所修皆是昆仑派最为坚实的功夫,其从简入繁,竟也在简洁之中,修炼出高深的法力。刚才他正是运用的正是昆仑派防御方面的绝技“千山叠”,意思是说,这功夫使出来,稳固的程度就如千座大山叠在一起,不可撼动。
就在此时,“千山叠”与昊天犀犼猛然相撞,天尘子就感到如被重锤击胸,张嘴一口鲜血喷出,身子向后便到,一头栽下山谷。而那昊天犀犼也被撞的歪歪斜斜,险些跌倒,踉跄了几步,方才靠着山崖站稳,它怒目圆睁,一声嘶嚎,又一次冲来。
天尘子栽落云头,卓一凡几乎连反应都没来得及,只是下意识地转了个念头,出尘仙剑像是懂得他的意思似的,顿时放射出一道白光,带着他也直奔山下俯冲过去。
昆仑山高愈千丈,天尘子坠下云端,被高天罡风吹动,飘飘忽忽地向下落去,而卓一凡却是御剑飞行,降速更快,不一会就追到天尘子身边,伸手将他的腰抱住,看他脸色青黑,双目紧闭,嘴角流血,不过呼吸尚还平稳,看来只是一时外力激荡,震伤了经脉,该不会有性命之忧。
卓一凡双手托着天尘子,这才想起不知该怎么办,他从来没来过昆仑山,地势不熟,总不能抱着天尘子在半空中转悠吧。他正踌躇之时,就见一道银色剑光急如流星般从云层里飞至,近看却是道清。原来他也看到师叔天尘子受伤落下云端,急忙来救,可是他比卓一凡迟了一步,御剑的速度又比卓一凡慢了不少,等天尘子被救,道清才赶到。
道清白皙的脸上一红,心中又是羞愧有是钦佩,虽然刚才两人教过手,他输给卓一凡一招,但他心中却并不服气,自己的看家本领并未施展出来,卓一凡不过是偷袭得手而已。可是后来他见卓一凡一剑冰封师叔天尘子,才知此人功力之高远在自己之上,就连这平常的御剑之术,也比自己高出甚多,至此道清才真心服气,与卓一凡相见也客客气气,出言恭敬。
道清上前一礼,说道:“弟子道清代师叔,谢过卓公子救命之恩。”说着,他连忙从卓一凡的手上将天尘子接了过来。
道清自称弟子,那就是自认为晚辈,卓一凡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不管怎么说,他与道清只能算是平辈。卓一凡连连摆手:“道清师兄不可,这岂不是折煞小弟了。天尘子前辈受了内伤,还是赶快医治,不可耽搁。”
道清点头道:“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