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若不是道法绝顶之人也难一下就置他们于死地,这又是一件怪事。
二人边走边说,不觉间已经到了仙游宫的正殿,以慕阳春为首碧云三侠让众人落座,门下弟子献茶后退出。
喝了一会茶,慕阳春站起身道:“此次家师被奸人所害,承蒙各位前辈、朋友仗义相助,这里在下先替恩师谢过!”说着,长叹一声:“本来我师兄妹四人,左师弟最擅长药石医术,可是他天不假年,丧命在北海。”
施湘夏和孟无冬刚才都听慕阳春说了,心里万分难过,尤其是施湘夏一听左清秋死了,犹如剜去心肝一般,悲痛一声,几乎昏厥过去,想不到前几日的一别,竟然成为绝别,总以为会有时间对他说出心中的话语,没想到阴阳两隔竟再无机会,天意弄人,何至于此!此时,听师兄再次提起,眼泪已经止不住的滚落,外人在旁,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赤焰沉吟道:“你也不用太过客气,我等众人来到碧云就是看,能不能帮上一点忙,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说就是。”
慕阳春回头向孟无冬道:“师弟,你把你知道的情况和大家说一说吧!”
孟无冬站起,面无表情,冷厉着眼光一扫众人,说道:“日前家师中毒,在下聚集门下懂得药石的弟子多方研究比对,得知家师中的是‘七彩幻魔花’之毒。”
此话一出,那些小辈的还算罢了,但是赤焰、明宗、元圣等阅历较深者都是脸上颜色一边,显然他们都知道‘七彩幻魔花’的厉害。
众人沉默了半晌,明宗首先开口道:“你们不会弄错吧?”
孟无冬笑了笑:“明掌门,我们也怕弄错,经过多次检验,结果都是一样的,应该不会错的。”
明宗捋着花白的胡须,诧异地摇头道:“这就奇了,当年这‘七彩幻魔花’就已经绝迹,怎么又会出现哪?再说桃花仙子功力如此之高,想要毒倒她有谈何容易。”
赤焰也连连点头:“明掌门的话在理,七彩幻魔花毒性虽然猛烈,但想要施毒却不容易,非要掺进水里或者酒里才能五色无味,不为人所察觉。”
元圣突然冷声道:“‘七彩幻魔花’乃是当年魔教的护教毒花,你既然说发现了此花的踪迹,是不是就是说魔教又重现江湖。”
孟无冬转过头与元圣的目光相接,两道目光相撞,隐隐现出一团火色,孟无冬冷笑道:“这个晚辈不敢乱说,可是我倒是同意元圣前辈的看法。”
元圣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孟无冬突然提高了声音说道:“家师中毒之后,我与师姐商议多次,觉得可能是门中有内奸,而且已经有了目标。”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一惊,连慕阳春也吃了一惊,怎么没人和他说这回事,他扭头看向施湘夏。
施湘夏也是一惊,她没想到孟无冬居然当着外人的面提这回事,而且这事也只是怀疑,并没有确实的证据,那南宫菊被软禁,也是防止意外的事情发生,根本无法认定南宫菊就是奸细。
施湘夏连忙说道:“师弟,此事尚无定论,你不可这么说。”
孟无冬笑道:“师姐,你别急,我也只是说可能,师傅中毒总的有一个解释吧,我只是说了我的看法。”
孟无冬话音未落,突然间听到外面,脚步声嘈杂,跑进两个女弟子,看她们面色苍白,一脸惊慌,好像是出了什么大事。
慕阳春一看,见是自己的两个女弟子。玉纸和冷砚看到自己师傅在座,来不及向师傅见礼,向施湘夏急着说道:“施师叔,大事不好了。”
众人大惊,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施湘夏离座站起,急忙问道:“到底发生了何事,如此慌张?”
玉纸喘了口气道:“回禀师叔、师傅,南宫菊,她,她死了!”
施湘夏一声惊叫,颓然地坐倒在椅子上,刚才得知师兄左清秋仙去,心中忧伤还未退去,此时,有听到弟子死去的噩耗,长叹一声,泪如雨下。
孟无冬拍案而起,怒声喝道:“不是让你们两个看着她,怎么就让她死了?”
慕阳春不明所以,问道:“南宫菊好好的,怎么会死?”
新来之人有很多并不认识南宫菊,但叶天瑶和石青竹却都大吃一惊。
冷砚连忙辩解道:“我和玉姐姐奉施师叔和孟师叔之命去看管南宫菊,我们一进灵秀轩她的房间,就看见她人已经死了,看样子是自刎而亡。”
慕阳春紧盯着施湘夏和孟无冬,要听他们的解释。孟无冬见施湘夏失魂落魄,长叹一声,把刚才他们二人商议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然后说道:“既然一切证据都指向南宫菊,将她暂时软禁,待查明真相,再做处理,也不算为过。”
慕阳春吃惊地瞪大眼睛,按照孟无冬的说法居然是碧云山的内鬼害了掌门,当着这么多的外人,碧云山的脸面何在?可是他还是不能相信,南宫菊虽然是师妹施湘夏的弟子,但自己平日看着南宫菊的为人,并不像个奸猾之人。
玉纸和冷砚带路,一行人向灵秀轩的后院走去,因为是碧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