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在?”
“不知道!我看她向大海深处飞去。”
千雪浪沉吟良久,看着卓一凡:“我看事情还没完,紫烟霞为人执拗,偏激,这次相约一柱峰,我没有来,她一定不肯善罢甘休。”
卓一凡:“那又会怎样?”
千雪浪叹道:“只盼她不要拿冰凌海的百姓撒气,有什么怨气只管冲我来就是。”
卓一凡冷笑道:“如果那样她就不是妖女了!”
千雪浪微微点点头说道:“我猜紫烟霞一定是回北海龙宫了,去找沧溟龙君赤虬龙。我怕她在赤虬龙的跟前搬弄是非,那样我们玄冥岛就不可避免与北海龙宫有一场血战。”
卓一凡剑眉斜挑,冷声道:“打就打,难道还怕他们不成!”
千雪浪:“不能与龙宫开战!”他眼内悲戚之光一闪,叹道:“这毕竟是我个人的私事,不能因我一人而牵连海边的百姓和岛上的人。再说落霞还在她们的手上,一旦开战落霞性命难保。”
卓一凡也长叹一声,默然无语,事出两难,良久问道:“那岛主想怎么办?”
千雪浪:“我想亲自去北海龙宫向龙君请罪,杀刮存留任他处置。”
“不行!”卓一凡断然否定,又说道:“现在紫烟霞到底去了哪里,我们并不知晓,冒然进龙宫那不是自找麻烦?”
千雪浪茫然道:“道理是如此,我就怕真的闹出事来,就不可收拾!”
卓一凡笑道:“岛主这又何必忧虑。你与紫烟霞之事,最多不过是男女私情,虽然有违人伦道德,但终归是私事,并不损害于人。如果紫烟霞为报私仇,兴风作浪祸害百姓,涂炭生灵,那就是获罪于天,必遭天谴,此乃是天下之公事,岛主届时或擒或杀都是替天行道,何忧之有!”
千雪浪朗声笑道:“卓兄弟果然见识不凡!”
卓一凡也笑道:“我名为不凡,凡事自然就不凡。”
两人仰天长笑,直冲云天。
一柱峰傲立苍穹,显得越加崔巍。
清晨,一缕阳光照在蓝雨苍白如雪的脸上,俊朗的面庞显得棱角分明,桀骜的嘴唇微微上翘着,透着放荡不羁的傲气。
昨夜,他受到紫烟霞“水袖流云”的数次重击,经脉受损,血气逆流,真气涣散,若不是他有龙剑先天灵气保护,又被千雪浪以自身真气输入为他治伤,此时恐怕早就命归西天了。
阳光在蓝雨的脸上跃动了一下,一个身影晃了进来,在他的床边轻轻坐下。
自从那次冰凌海边,玄都山下风水二部被万年蝠王一举屠没,死中得活被千雪浪救到玄冥岛上,自己就不曾一刻停息。练功、练功还是练功,每当筋疲力尽的时候,眼前就会显现出父亲在玄都山树林里拔剑自刎的悲惨一幕,显现出师傅玄冰被万年蝠王撕成碎块的惨状。他必须参悟出龙神之剑的奥秘,因为这是他风水二部的使命,只有救出玄女,才能告慰被万年蝠王屠杀的万千黑水部和焱风部的部众。
他迷茫中想到了彤云,想起她那张晕红的苹果脸,脸上一笑还有两个浅浅的小酒窝。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作为风水二族的继承人,他们必定会为龙神之剑的归属而尽力拼杀,当然这不是私仇,而是使命,他和彤云一直都是很不错的朋友。如今彤云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一晃两年,她该长的更漂亮了,身在南荒烈火宫,该是学到了不少的真本事。
彤云的影子只是在眼前一晃,随之取而代之的就是千芊笑靥如花的样子。昏迷中,蓝雨也笑出了声,他依稀记得第一次在玄都山树林见面的情景,碧水光刀流光溢彩,在她头顶飞旋,映照着她粉妆玉砌的面孔,自己那时一下就惊呆了。
抱着千芊真是一种美妙的感觉,他能感受到来千芊身体里跃动着得鲜活的生命,也许这就是“爱情”,爱能感受到她的每一丝呼吸。
蓝雨心满意足的发出沉沉的笑声,尽管昨夜险象环生,但他还是满心欢喜,没想到一次意外,竟让他和千芊如此的亲密接触。
“臭小子,梦到什么,笑的那么开心?”床边坐着的那个人轻轻推了一把蓝雨,叫道。
蓝雨睁开眼睛,明亮的阳光晃的眼睛一痛,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个人影。
蓝雨心中一喜,伸手抓住那人衣襟叫道:“千芊是你吗?你好些了吗?”
那人扑哧一笑,突然女声女气地道:“是我,我好多了!”
蓝雨感觉声音不对,使劲眨了几下眼睛,这才看清,原来是卓一凡,只见他一手捏着鼻子,一脸的坏笑正看着自己。
蓝雨脸上一红,笑道:“你怎么了来?”
卓一凡正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说道:“你不是想千芊想的疯魔了吧,梦里一直不停的叫她的名字。”
蓝雨脸上红的像个番茄,男女情爱之事,虽还说不上是丑事,但口口声声地叫着人家姑娘的名字,还被旁人听到,总是难为情的。
卓一凡笑道:“昨天晚上,你在一柱峰上干嘛骂我?我又哪里得罪你了!”
蓝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