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退去,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吧,这些百姓和士兵怎么怕成这个样子?他伸开两臂将石门边人的推开,云裳闪身出来。
这时已经百姓看到是女王云裳,就大喊道:“女王在这,我们有救了。”百姓和士兵们都跪倒在地,哭喊道:“女王救命,外面的大沙暴就快把沙陀城淹没了!”
云裳显然是吃了一惊,沙陀城这里怎么会有大沙暴?沙陀城前面是阿格里斯山,把沙陀大漠挡在了外边,风沙是越不过阿格里斯山的。她满脸疑惑抬头越过人群向黄金大殿外望去,只见外面的天都被风沙染的橙黄,狂风咆哮之声,一浪一浪地传来,越来越近。
云裳眉头紧皱,指着身后的石门,对面前人群说道:“大家先不要惊慌,这座石门之后是地宫,大家先到这里躲避一下,我不叫你们,你们就不必出来。”
人群涌动,向地宫内缓缓而入,但地宫毕竟狭小,容不下很多人,只好让一些老幼妇女先进去,大多数男人和士兵只得留在大殿之内。
云裳分开人群向大殿外走去,因被魔力所禁制,重伤初愈,单薄的身体弱不禁风,强风撕扯着她的白衣,让人看了愈加怜惜。
众人一起来到黄金大殿的门前,只见外面的天空黄沙漫天,怪风呼啸,昏天黑地,偌大的一座沙陀城完全被风沙笼罩住了,而且一层一层的黄沙正在涌进沙陀城里,向四周扩散,涌动最快的黄沙已经到了王宫的第一层高台的底部。更令人惊讶的是,漫天的风沙中,隐隐有无数的人影晃动,他们地上下翻飞,鼓动着黄沙不断向前推进,风声中传来无比凄惨的哭叫。
卓一凡疑惑道:“冥界妖灵幽盈早就退出了,怎么风沙之中还有这么多的鬼魂?”
元圣摇头道:“这些不是从冥界来的鬼魂。”
云裳道:“她们都是沙陀国被妖灵虐杀的百姓。”
卓一凡怒道:“他们既然已经死了,为什么还不快走,却来祸害自己的国人?着实可恶!,让我赶散了他们。”说着将手中的出尘仙剑一立,就要催动剑光。
云裳连忙一把拦住,惊叫道:“不可!”
卓一凡愕然道:“为什么?”
云裳黯然叹息道:“他们都是无辜被杀,本来就有怨气,如果你再灭了他们的魂灵,那我的罪过不是更大了。如要让他们安息,必须先消去他们的怨气,否则必然天怒人怨,沙陀国永不安生。”
卓一凡脸现为难之色:“那得超度他们,可是这里也没有和尚道士的。”
云裳道:“我有办法,我要祭天!”
卓一凡道:“这能好使吗?”
云裳严肃地道:“如果还不能消解他们的怨气的话,就请你们把我装进黄金棺材里,另选新国王。”
卓一凡顿时脸上僵硬下来,半天才挤出一笑:“怪吓人的,你不是开玩笑吧。”
云裳道:“我说的每句都是真。”她转过身来,向身后一个卫兵统领,说道:“你立刻带人去取祭天的礼器,我要祭天。”
云裳一语未毕,黄金大殿里的百姓和士兵,先是一片惊呼,然后轰隆一声,全都跪倒在地,大声哭喊道:“女王陛下,万万不可!”
卓一凡被吓的一惊,一转头看到歌雅也吓得小脸煞白,嘴唇不由自主地有些哆嗦,就碰了碰她,低声问道:“他们都怎么了,祭天有这么可怕吗?”
歌雅脸显不忍之色,悄声道:“这是血祭。”
卓一凡心里一惊,问道:“怎么个血祭法?”
歌雅满是同情地看了一眼云裳,然后在自己手腕的筋脉之处比划着割了一下,低低声音道:“这是沙陀国的古老仪式,相传女王的血来自于圣灵之血,她的血祭可以感动上天,超脱一切冤魂。女王奉献自己的鲜血越多,功效就越大。在沙陀国的历史,有好几位女王就是为了摆脱灭顶之灾,不惜血祭,牺牲生命,才使沙陀国延续至今。”
卓一凡惊讶片刻,深为云裳担心,问歌雅道:“你是说云裳会死?”
歌雅叹息道:“不是一定会死,是死的可能很大。她是人不是神,血流的太多,她一样会死。”
卓一凡急道:“那就没有别的办法啦?”
歌雅苦笑道:“如果有别的办法,谁会用自己的性命去赌?”
卓一凡默然,看来歌雅说的是对的,云裳若是真的有办法,也不会去冒这个险。
沙陀百姓和士兵跪地请求,希望云裳不要用血祭这个办法,哀求之声不绝于耳。
云裳扶起跪在前排的几位白发老者,然后让大家都起来,她两眼含泪说道:“大家的好意我都知道,但是这次沙陀国遭受劫难,实是因为我的不慎,致使邪魔入侵,百姓遭到残杀,都是我的罪过。作为一国之王,我不可以推卸责任,我必须劲最大的努力保护国内的百姓。”
云裳停了一下,望着风沙弥漫的天空,说道:“这次大风沙是沙陀百姓冤魂不散所致,他们本来都是些无辜的百姓,平白无故被妖孽所杀,怨气郁结无法消散,我们不可以再有暴力的力量来驱逐他们,他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