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种酸酸的感觉,我说道:“不会,歌雅说我的血能救你!”
云裳大惊,连忙道:“不可,你这样做违反天道,对自身损害很大,而且法力会失去至少三十天!这太危险了。”
卓一凡也一愣,刚才歌雅可没说这些,但生死关头,不容犹豫,随即笑道:“那会不会死呢?”
云裳道:“那倒是不会,你可就要受苦了。”
卓一凡道:“不死,就没什么可怕的!”
不容分说,卓一凡伸出手臂在云裳的利剑上一划,血从伤口中慢慢渗出,滴入两只玉石神兽的口中,殷红的血液混进云裳的血里,玉石神兽的嘴里竟然放出一束束灿烂的霞光,霞光如支支利剑,刺向天空,无数游魂在霞光的照耀下,倏然而灭,黑云消散的支离破碎,沙陀城的天空真正地显现出来。
城下的黄沙失去了动力,缓缓地向沙陀城外褪去,沙陀百姓欢呼雀跃,向天而拜。
云裳虽然失血过多,但还勉强支持的住。歌雅跑过来,从自己衣服上的撕下布条,分别把云裳和卓一凡的伤口包住。
歌雅道:“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
卓一凡笑着敲了敲她的鼻子,说道:“你一定还有什么没说是吧?”
歌雅狡黠地一笑,凑近他的耳边,用只能他一个人听到的声音说道:“你得到这么漂亮的女王,怎能不付出一点代价!”
卓一凡瞪着歌雅,没明白她的意思。
歌雅继续说:“你的血和她的血混在一起了,她一辈子都跟定你了。”
卓一凡吓了一跳,连忙扭头去看云裳,只见她也正两眼含情,微笑凝视。不知道为什么,听了歌雅的这一番话之后,再看云裳的时候,他的脸不由得微微一红。
云裳这时向歌雅道:“歌雅妹妹,也多谢你救了我。如果你不嫌弃就留在我身边吧,我的侍卫将军火婴不在了,你就来当我的侍卫将军吧,我们以后可以天天在一起。”
歌雅看了看云裳,有看了看卓一凡,迟疑道:“那我的部落怎么办?”
云裳笑道:“傻妹妹,你已经是我的侍卫将军了,你的部落自然也会高别人一等,他们会得到最好的安排,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歌雅开颜一笑,说道:“歌雅遵旨,女王陛下!”
云裳又向卓一凡道:“你们暂且就先住在我的王宫吧!等你的法力恢复再说。”
云裳在露台上临风而立,白衣飘飘宛若仙子临凡,卓一凡看的几乎呆了,云裳的话他几乎是没听见。
歌雅上前捅了我一下,娇嗔道:“女王说话你没听见吗?”
卓一凡恍然而醒,茫然不知所云,云裳和歌雅都掩嘴咯咯笑了起来。
卓一凡看了看手臂上的伤口,不经意间看到手臂上的那条青龙印记,青龙的大半条身子已经消失不见,他猛然一惊,自己在仙珏的日子也不过是一个月左右。
一想到必然要离开,卓一凡的心不由一痛,脑子一晕,好像整个魂都飞出了体外,扑通一声栽倒在地,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云裳和歌雅大惊失色。
卓一凡不知道这样昏昏沉沉地过了多久,脑子里很多全无联系的事情都纠缠在一起,不停地在眼前闪过。边荒小镇上的当铺老板,紫衣道人、叶天瑶、慕阳春、左清秋、李伯、碧儿甚至还有那个一见就生气的萧郁,他们被一种神奇的力量聚合在一起,不断地出现在的梦里,他们担当着不同桥段的主角和配角,然而彼此却全不相关。梦真是一种神奇的东西,甚至比修仙世界还要神奇,它完全可以抛却逻辑,而即使神奇如修仙世界,也不可能不按照逻辑做事。修炼的层次级别,仙界凡间的等级有序,善恶的因果报应,完全不是不可逾越的。
他醒来的时候,看到的第一样东西,就是从窗棂之外射进的一缕阳光,黄橙橙,金灿灿,透着格外的温暖。屋子里、床榻上淡淡的清香让他精神一爽。触手可及,身上盖着一件锦被,上面绣着极为精美的彩凤图案。
“你好些了吗?”仿佛天籁之音在耳边响起,那么地清馨,那么的柔和,就像一丝柳叶轻轻划过平静的湖面,让人心中无比的熨帖,还没来得及转头,一只微带凉意的手已经抚摸在他的额头,肌肤细腻之处,如丝如缎。
“你可醒了,几乎把我吓死!”那个声音充满的关切和伤感。
卓一凡扭过头,看到云裳忧郁的眼神。
云裳微笑道:“我说过,你帮我,你会遭殃,你还不信!”
卓一凡摇头道:“我只是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会。”
云裳叹了一口气,嗔怪道:“你还逞强,你刚才晕倒是因为你的法力消失了,以后的三十天里都不会再有法力。”
卓一凡笑道:“那这么说,我从现在开始就是一个普通人了?”
云裳笑道:“是,你和普通人一样。”
卓一凡道:“也就是说,即使一个普通的人也能杀死我了?”
云裳脸上神色一暗,点头道:“是这样的,不过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