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瑶羡慕地看着我,笑道:“卓大哥,你真行,你是五系灵骨,真想不到。”
五系灵骨?卓一凡看了看左清秋,左清秋微微点头。他对五系灵骨没什么概念,反而还不如叶天瑶他们惊讶。
左清秋摇头叹息,说道:“你五系灵骨世间难得,只是为什么你一点天生的灵气都没有呢?”
这些事,他哪里知道,更不知道什么系不系的,至于五系灵骨到底有多大用处,能干些什么都是茫然无知。
几个人一起下山,走在半路上,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想起梦中去过的仙界日炎州玉虚宫,最后从玉虚宫出来的时候,不就是被玉虚宫那个黄脸长须,叫做若风的家伙踢进“洗骨池”吗?是不是那次的池水……难道是池水为我洗了骨?可是那是做梦,难道是真实的?
在山下与李家夫妇分手之后,他们准备启程前往碧云山,叶天瑶和萧郁修为尚浅不能御风飞行,卓一凡压根就是**凡胎,根本就不会飞。左清秋画了三张飞行符,分给他们每人一张,让他们攥在手掌心,并嘱咐说飞行之中不可睁眼,否则法术失败,就可能从云霄中跌落,摔个粉身碎骨。
几个人手里攥着飞行符,闭上眼睛,等着左清秋作法。过了一会,感到身子开始冉冉地上升,像是被一根绳索吊着一样,不断的上升。上升了大约有半刻钟的工夫,就感到呼呼的风声在耳边刮过,强大的气流不断地灌进鼻孔。
卓一凡感到迎面的气流吹拂着头发和衣襟,耳边呼呼的风声就像拉风箱一般。过了一会,他实在忍耐不住强烈的好奇心,生平第一次飞翔,怎么也得看看飞到底是什么样子,否则不是太亏了?
他的心思也就才那么微微一动,突然感到,一个巴掌拍到头顶,紧跟就听见,左清秋喝道:“臭小子,别胡思乱想,你要是睁眼睛,掉下去,我可救不了你。”
卓一凡也奇怪,自己也就是随便想想,也没睁眼睛,左清秋就知道了,难道这个左老儿会读心术?他被左清秋一语点破心思,也就打消睁眼看世界的念头,知道万一有个闪失,从天下掉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毕竟这可不是做梦,真的掉下去摔成肉饼,后悔可就晚了。
就这样大约飞了一个时辰,几个人在黑暗中耐着性子,眼睛闭的已经酸疼,好几次都忍不住想睁开眼睛,但想到左清秋的警告,只能用手使劲握住双眼,才勉强坚持下来。
终于脚踏上实地了,头昏眼花,脚都有点发软了,双腿不住地颤抖,毕竟第一次飞行都是紧张的。
左清秋说道:“你们可以睁开眼睛了,先休息一会,然后上山。”
这就是碧云山,眼前三座奇峰犹如三叉戟一般直插云霄,山峰半隐,紫气缭绕,鹤影松风,一道彩虹横过峰顶,云霭隐没之间,露出依山而建的亭台楼阁的影子,几个人第一次来,眼望着山势雄起,仙气飘荡的碧云山,不觉为之神往。
正叹为观止,左清秋笑道:“你们几个别看了,这才到山下,离山上仙游宫还有好一段路。”
山脚下一带碧溪之旁,松柏林侧,有一座殿宇凛然矗立,遥望那殿宇门楼之上,写着“迎客楼”三个金书大字。
左清秋当先领路,循山路而上,还没来迎客楼的门前,就见楼门顿开,一个年轻的白衣修仙飘然而出,足不点地,恍惚之间就已到了他们的面前,只见那人,居然认识,这不就是那个到桃花村去运送玄铁木柴的石青竹吗?
石青竹向左清秋躬身施礼道:“弟子石青竹参见左师叔!”
左清秋一摆手,叫他免礼,问道:“你慕师伯他们都到了吗?”
石青竹笑道:“慕师伯和几位师兄师弟都已在山上。是师尊命我在山下迎接左师叔。”
左清秋随即会意,问道:“师傅有什么旨意?”
石青竹看了看后面几个人,把左清秋请到一边,低声说道:“师尊有命,左师叔立刻上山面见。至于师叔带来的这几位小朋友,就交给弟子吧,弟子一定尽心照料。”
左清秋知道这是师傅的安排,自己也不能违拗,于是回头向他们交代了几句,他一人纵仙术上山而去。
目送左清秋消失在山间的云雾里,几个人一下就感觉到了孤单,好像是失去了大人庇护的孩子,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一下子就感到拘谨起来。
叶天瑶与石青竹相识,卓一凡也认得石青竹,但石青竹不认识他,至于萧郁也不知道他们是否相识,而从他的表情看,好像并不紧张,脸上一贯还是沉静的表情。
石青竹发现他们几个有些怯生,就笑道:“你们不是总想来碧云山看看吗?今天真的来了,怎么又都不高兴起来?”
他们都低着头,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回话,生怕说错了,还没上山就给人笑话。
石青竹看几个人还是紧张着脸,就说道:“碧云山的仙术深邃广博,道法高深,你们几个今天上山来,以后要认真地学,吃点苦是避免不了的。”
他前边带路,跨上小溪上的一座石桥,然后在桥中间站住,指着下边的那一弯碧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