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等到现在才告诉她。
“喂，我是秦思瑶，请问您是？”
沙哑的女中音从话筒传出来，“我是赵芸，我是赵恒，还有霍，，的妈妈。我能见你一面吗？”
秦思瑶挑起眉心，看着陈海棠好奇神色。打开免提，用口型说，‘赵芸。’
陈海棠若有所思蹙眉，赵芸联系秦思瑶干什么？
“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说吗？”秦思瑶笑着试探。
“嗯，不太方便在电话说。”赵芸有些迟疑，“是不是见面，你没有时间？”
“这倒不是。”秦思瑶和陈海棠互相对视，同时心照不宣笑了。秦思瑶话锋一转，“见面是说谁的事情？”
“和霍锦文，江承宇都有关系。”赵芸不想撒谎，“我听说你和我一样，都是未婚先育。我想见个面，就当是我求求你，可以吗？”
说着说着，捎带哭腔的嗓音从话筒传出来，带着痛苦和压抑。秦思瑶垂下眼眸，握紧手机，“说个时间吧。”赵芸听起来很无助，仿佛被人刚刚伤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