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
苍白的唇很快染上殷红的血色,突兀的艳丽透着惊人地诡异和魅惑。让人心疼,也让人迷醉,更让人疯狂。想去抚慰,想去疼惜,却更想去蹂躏。
胸口的痛渐渐蔓延至全身各处,就连紧紧抓着桌角的手指都痛的颤抖起来,若不是凭着超凡的忍耐力和抗拒力,恐怕他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个废人一样蜷缩在地上忍受这似骨骼寸断般的痛苦,那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眼前的一切逐渐变得模糊不清,这种混沌的感觉实在不好,他只好忍着痛闭上眼。近五公分厚的紫檀木桌子已经被他的手指抓出了指印。
想放弃挣扎,想大声嘶吼,将自己的痛和苦一并宣泄。这样的人生活的真的好累!什么盟主?什么冷月?什么首席杀手?他不想承担其中任何一项,一点也不想!可生活的路岂是他想随意选择的?作为东方家的继承人,那是他的责任。可是,他若不想承担的话,没有人会逼他。他会过他想要的惬意自由的生活。
但那样,也不是东方霁了。他不接这重担,自会有人替他接下来。也许是霄,也许是霈或者是霖。如果他们有一点想要这位子的念头,他都会毫不犹豫地让位。可他明白,他们没有一个人想!他知道强人所难,不愿为而为之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何必让他们再去受这种束缚。
既然一定要有人去担这责任,就让他担好了!
胸口一阵窒闷,血气翻腾,一股血腥气自口中溢出。
“噹!”
一道厚重的门缓缓关闭,隔绝了与外界的一切空隙。他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将手从按钮处移开。
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的狼狈,他的脆弱!那么在这个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密闭空间里,他可以放松自己了!
身体再也无法承受那磨人的疼痛,他双腿一软,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翻滚,抽搐。蜷缩的身躯瑟瑟发抖,银白的发丝早已被汗水浸湿,唇角的血色是煞白如雪的容颜上唯一的点缀。
他真的好痛!好痛!好痛!如果可以,就此死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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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筱晨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她从来都不知道那个懒的像是没有骨头的人原来也可以像孩子一样玩的那么疯,那么野。
许是血缘的关系,望月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叔叔奇异的亲近,一点也没有对其他陌生人一样的客气疏离。而东方霈显然是一个太会宠溺孩子的人,从抱上手后就一直不曾放下。
他带她们吃了餐点,又一起去了游乐场,一路上跟望月嘻嘻闹闹,抱着,背着,扛着,甚至让孩子骑在他的脖子上。而她好像也从没见过望月笑的那么灿烂,那么开心。“叔叔叔叔”叫个不停,像是要把这几年缺的份儿一并补齐。当他知道,上次救他的大哥哥其实也是叔叔的时候,更是兴奋的小脸儿发亮,直嚷嚷着要见他。
看着睡在怀里还依然保持着笑容的天使般的稚嫩小脸儿,她心里又是欣慰又是心酸。这孩子该是说太懂事还是太早熟,尽管玩儿的那么痛快,尽管知道了自己叔叔的存在,却对“爸爸”的事只字不提。让她没有那么为难,那么尴尬。
“霈,谢谢你!”她真挚的看着旁边专注地开车的东方霈。
他笑了笑,目光依旧注视着前方的道路。
“谢我什么?如果是谢我救了你,那你大可不必,那种小角色只配让我拿来消遣消遣活动手脚而已;如果是谢我带望月玩儿的话,就更不可以了。怎么说望月也是东方家的根,你独自一人抚养他长大,又把他教的那么好,应该是我们谢你才对。”
“嗯!好像是这样!”她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接着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起来,“想我怀胎十月,足足痛了两天一夜才把他生下来。算算今年四岁半,奶粉,尿片,玩具,衣服,营养品,教育费,辛苦费林林总总加起来总也值个几十万吧!加上未来十四年的生活费,教育费,东方家家大业大,跟你大哥离婚应该会拿到一大笔抚养费的哦!”
“哦?是这样吗?”东方霈为难的皱皱眉,眯着眼睛,用一只手搓搓下巴接着说。
啊哈哈哈!有亲们地支持,偶浑身充满力量啦~(叉腰大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