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大的车子,再装几个人也绰绰有余,他为什么不自己坐,多的地方让他靠,干嘛靠着他,害他动也不敢动一下。真讨厌!
“我是东方霁,你好。还有,对不起。”
东方霁微向后转了下脸,眼睑微垂,表示歉意。
“哎呀,没关系啦。”
宋筱晨无所谓的摆摆手,眼球又被吸引过去。
长而密的睫毛在两颊抹了柔和的影儿,还有那染着粉色的唇,“咚”,她的心跳又不规则起来,连说话也结巴了:
“就当,就当,被,呃,被蝴蝶采了一下。”
她本来想说“被狗咬了一下”的。但这么粗鄙的词用在那样一个人的身上,极是不恰当,所以,及时改了口。
“噗嗤。”
“哈哈哈哈……”一阵毫无顾忌地大笑从前方传来。
“你干脆说自己是美女不就行了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什么笑,我对自己的长相很有信心,倒是你,是这一车子里长的最抱歉的,你这个‘无名’之徒。”
“你说谁长的‘抱歉’,谁是‘无名’之徒,你这个小丫头片子。”
“哦,连我说谁的不知道,简直是白痴。还有,我不是小丫头片子,你才是臭小子呢。”
“臭丫头,臭丫头……”
“臭小子,臭小子……”
“好了,都给我闭嘴。”
“…………”
“…………”
就这样,在乱哄哄的吵闹中,车子驶向东方霆的住处——“清月阁”。
东方霁一直含笑不语,静静地看着那张灵动俏美的小脸儿。第一次,心中有了强烈地想要拥有的渴望。
可是,他配吗?
想到这,他的眼神不由地暗了下来。
浓密的树冠上,小鸟“喳喳”地叫声划破清晨的宁静。一缕阳光透过窗子,照射到床上一对璧人的身上。
东方霁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缓缓地睁开眼睛。
“噢。”头好痛,他记得昨晚是爷爷的生日,大家都在大厅庆祝,他一个人在书房看书。后来,霖拿了杯果汁给他,他喝了后觉得头好晕,是被霖带到房间休息的吧。
好像不太对,长期养成的敏锐感,让他觉得空中的气流与以往不同。
他猛地坐起身来。
怎么回事?他无法相信他看到的,她怎么会睡在他旁边。
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的一角。
他的头更痛了,他们都没穿衣服。
缓缓转向她,看她那天真地无邪地睡脸,让他忍不住伸出手想去触碰。她好美,好可爱。
他想起她灿烂的笑容,就像是暖阳般照进他黑暗的心,好舒服,好温暖。他痴痴地看着她,想就这样永远看下去。
他的手轻轻抚摸她光洁的额头,再轻滑到她无暇的粉脸上,那柔嫩细滑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像是感应到他的触摸,宋筱晨动了一下。
东方霁一惊,连忙把手收了回来,她若醒了见到这样的情形会怎么想他,衣冠禽兽?猪狗不如?他自嘲地笑笑。虽说他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眼下这种情况不让人联想到什么都难吧。想到她可能会有的表情,痛恨?鄙视?他的心里一阵紧缩。
他迅速而又轻巧地下了床,顺手捞起床边的衣服,进了浴室,此刻,他最需要的就是清醒。然后,他会给她一个交代,只盼她不讨厌他,他就心满意足了。
一见钟情?可笑的是居然发生在他的身上。也许总是要等到发生了,才会相信吧。
宋筱晨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秀气地打了个哈欠。刚下床,觉得丝丝凉意袭来。
“啊——”
她尖叫一声,又跳回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她为什么没穿衣服?她没有裸睡的习惯啊。
还有,这是哪里?
发生什么事了?她努力地想了再想。
对了,她随着东方兄弟回家,给他们的爷爷过寿。她还记得那个爷爷是个既威严又慈善的老人,一直拉着她说话,问长问短的。她也挺开心的,东方霈给她倒了一杯酒,甜甜的,还挺好喝的。然后她就一直喝,一直喝。
糟了,头痛啊!
后来呢?后来呢?她怎么想不起来了?
谁把她带到屋里来的?谁给她脱的衣服?
东方霁听见她的叫声,刚想打开门出去,又听见外面传来冲开门的声音。看自己现在衣衫不整的样子,他倒没什么,宋筱晨毕竟是女孩子,累她名节受损的话,他岂不是该死。
放在门把手上的手又松开了。
冲进来的东方霄,本来演练好的台词,在看到只有宋筱晨一个人时,又咽了回去。
咦?大哥呢?
“筱晨,你……”
他本来想说,你一个人啊,大哥呢?结果被宋筱晨一下打断了。
“东方霄?你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