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侯爷!”老管家捂住了脸,尽职尽责地提醒着凌颢。
凌颢转过头,就看到了一脸幸灾乐祸的凌妙,以及脸上挂着寒霜的顾氏。
顾氏此生最厌恶的莫过于男人欺骗她。她是个喜怒形于色的人,在大门口时候本就有所怀疑,现下看见了,只气得身上发冷。她冷冷地看了一眼凌颢,转身就往外边走。
“阿琬!”
凌颢连忙追了上去——阿琬连女儿都不顾了,可见气成了什么样! 他昨天回来后一时心血来潮,想看看如果知道自己受了伤,顾氏会不会担心,就派了老管家过去。当老管家捧着那些人参雪蛤回来的时候,凌颢内心是欢喜不已的。所以这一夜他也同样没睡好,不过
是兴奋的。
“阿琬,阿琬!”
顾氏走的很快,出了校场老远凌颢才追上了她。
“阿琬,听我说!”没受伤的手拉住了顾氏,凌颢喘了口气,“我没想骗你,真的。”
顾氏轻轻吐出一口气,“我知道。”
“阿琬?”凌颢还要再说,外头却又跑进来一个门房,“侯爷,平南侯来访。”
他的身后,平南侯燕戍和世子燕北辰已经跟着走了进来。
当然,这父子二人也看到了凌颢与顾氏。
算起来,燕戍还是顾氏的妹夫,该叫顾氏一声姐姐。
不过谁都知道,顾氏与顾臻臻之间连半分的姐妹情分都没有。再加上之前燕戍一直未在京城,对于顾氏,他也只是见过一两次而已。
他带着儿子过来,本是为了感谢昨日凌颢在御前让医之德。没想到,进了侯府就看到这么一出。凌颢正紧紧抓着他内姐的手,着急地说着什么。
燕戍亦是武人,性子粗豪中不失精明。哪怕眼前一幕有些叫人诧异,脸上也没有表现出来,只面色如常地对着凌颢抱了抱拳:“凌兄。”
凌颢只能先放开了顾氏,笑道:“燕兄光临,有失远迎。只是无法全了礼数,还望燕兄不要见怪。”
他指了指一边的膀子,示意燕戍自己受伤了。
燕戍笑道,“你我同僚,神交已久,哪里用得着这般多礼?”
说着看了看顾氏,“大姐。”
凌颢:“” 虽然与顾臻臻势同水火,但终究与平南侯无关。上次凌妙掌掴了顾臻臻,顾氏原本以为平南侯会替她出头,没想到一直没见什么动静。相反,在他进京之后,顾臻臻反倒是不如开始那般在城里频繁走
动了。可见,燕戍对顾臻臻并没有痴迷眷恋到是非不分的地步。
不过这称呼还是叫顾氏有些发窘,尤其这种情形下。她勉强笑了笑,“燕侯爷。”
燕北辰上来分别见过了凌颢和顾氏。
凌颢将人往花厅里让,又对顾氏轻声说道,“阿琬,你先去后边等等我,我有话要对你说。”
说着,便捏了捏顾氏的手。 当着平南侯父子,顾氏自然不好再给他脸子看,只气得一扭头,没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