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他的儿子,他从来没把我当儿子,你是谁?”罗银祥冷冷地问道。
“你是他老婆的儿子,跟他的儿子一样,我能知道你在花都,知道你母亲生病,全是你父亲告诉我的,你不该感谢他吗?至于我是谁,我想以后你会有机会知道的。”女人微笑着说,可那种微笑,让罗银祥感觉很不舒服。
“我为什么要感谢他,如果不是他,我母亲不会和我过这种日子,我也不会来花都,我恨他。”罗银祥冰冷地目光看着女人,如果不是他父亲的抛弃,他就不会受欺辱,他母亲也不会决定离开漠城,到花都这种地方来。
花都很美,寸土如金,美女如云,但罗银祥从来没有喜欢过花都,他一直觉得自己处在花都边缘,他太清楚自己,永远不可能融入真正的花都。
“人总是会犯错的,你帮我办了一件事,让唯一知道八爷真实身份的人死了,你让兄弟会不会被人盯上,现在有两条路给你选,一,跟我做事,保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二,离开花都回漠北,直到这件事情结束,或者你可以在漠北去发展,我会帮你。”
“第三条路就是死对不对,好,我选第二条。”罗银祥说。
这女人要测试自己的胆量让罗银祥反感,他不想再深入这个阴谋,他也不想死,他选第二条,尽管漠城不会有太好的日子过,但相比跟这个女人,他更喜欢没有阴谋,到处是直来直去的汉子的漠城。
“也好,回去看看罗柱,恐怕他的日子也不会太长了,漠北会是你的天下,我保证。”女人说着,跟罗银祥擦肩膀而过,下了楼。
“小子,力道不错,不过你失去了一个很好的机会。”被罗银祥一拳头打的胸部现在还在发痛的保镖拍了拍罗银祥的肩膀。
司机面无表情道:“跟我走吧,现在就送你回漠北。”
罗银祥跟着司机下楼,罗柱不是他的父亲,他的父亲是谁,罗银柱到现在还不知道,他隐约觉得自己的父亲另有其人,而自己的故事似乎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