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手脚筋好了,既然我们老大要对付他们,对他的手下不用客气。”徐白雪说,黑道的腔调。
“我说,在厂里边,在里边,就在里边。”文子一听要断手脚筋,又听对方说的什么老大,他害怕了,一下子就交待了。
徐白雪满意地笑了笑,拨通了电话道:“人在厂里边,估计伤的不轻……你说什么?……你真够贱的,行了,我配合你,不过完事你得请我吃饭……就这样,你快点,要是他们的人先到,那我们可就不好过了。”
“白雪,跟谁打电话呢?笑的这么甜,是冲进去救人还是怎么弄?”拖着文子的人把文子丢到了玉米地边的臭手沟里,便不再理会。
“还能是谁,一个贱人,一会他就到了,大伙听我说,里边的人他们控制着,硬冲进去,也不知道这群人会干什么,我们得演一出苦肉计了……”
徐白雪把电话里林永仁交待的告诉了自己的同伙,同伙听完后笑道:“还真是个贱人,是那个部门的?很有头脑,跟徐哥的风格倒是很像。”
“他们以前一个部队的,不过现在是两个阵营,一会你就看到了,长的像个书生,做事像头野兽。”徐白雪说。
“白雪,让你这么评价的人可不多,怎么,难不成你对他……”一个年龄大一点的便衣狐疑地望着徐白雪。
“乱说什么,他配不上我。”徐白雪说着,望着被同伙放爬在地上的长头发问道:“告诉我,你们的老大是什么人,说了让你好过一点,要不然的话,就跟他一个下场……”
徐白雪说话间指了指泥潭里的文子,一脸的怪笑。
“八爷,是八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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