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如何,三不医就忍不住心中的怒火。
“师父。”萧以沫笑着叫了一声。
“别以为你学会了我的针法就能叫我师父,我这辈子只有颜颜一个徒弟。”三不医怒道。
“师父,我就是当年那个云惜颜啊。”
三不医眯眼,冷笑,“你休想骗过我,你没有戴人皮面具。”
胡一手在前边的茅屋中,有些担忧的看着远处的人。
大约两刻钟后,三不医却是喜笑颜开的带着萧以沫回来了,对着屋子里的众位老头得意洋洋的介绍说萧以沫是他的徒弟。
胡一手诧异,这戏剧性的转变究竟是什么情况?正要开口询问,宁静的山谷里却是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轰响,紧接着整个山谷都跟着剧烈的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