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忍忍就过了,可是没想到却发生这厌胜之事。仔细看来,七妹手中的银针和这布偶上的银针倒是一样的,事关太后安康,初兰不敢再隐瞒。”
云惜颜怒极,但为了大局考虑,还是耐着性子警告道,“我为什么对你出手,你心知肚明,云初兰别把你那一肚子坏水往我身上泼,小心画虎不成反类犬。”
云初兰狠狠的看着云惜颜,只恨不得立刻将她剥皮挖骨,哪里会在意她话中的警告,“你既说不是你,那可敢将你身上的银针拿出,让大家看一下?”
“没有,我身上没有银针。”云惜颜手掌紧握抿唇道。
“呵呵,云惜颜,该不是你心虚了吧?你可敢让人搜身?”云初兰咄咄逼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