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西洲的事情,如果两眼黑在西洲上闯荡,总归不妥当。
赫连昭倒是知无不答,酒囊就在二人手中乱换,一直到月上眉梢,白寂迷迷糊糊的,眼瞅着就要一头栽下去。
与此同时,赫连昭也好不到哪去,眼神迷离,一句囫囵话都说不完整,但仍舍不得放下手里的酒囊,直到罄尽最后一滴酒,二人几乎同时栽倒下去。
幽凉的晚风袭来,白寂无比惬意的打了个滚,赫连昭靠在巨石上,一副睡得正香的样子,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夜色渐深。
忽然,苍茫的月色下滑过一道黑色的孤影,像是一只黑色的鸟,急速向这里掠来,接近巨石的时候,原本沉睡的赫连昭忽然双眸一张,神色无比清醒,但见他手一招,黑色的鸟便飞了过来,光芒一闪间,竟化为了一枚黑色的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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