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顶多中上之姿。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其貌不扬之人,不仅在**上将她制的死死的,连心机自己都不是其对手,这种完完全全的挫败感,甚至瓦解了她反抗的斗志。
就这样默默端视许久,连心神恍惚了都没有察觉过来,直到外面陡然一道呼啸风声,她才蓦地惊觉过来,旋即慌张的垂下头。
双手碰了一下面颊,竟微微有热意,银花姥姥心中喃喃自语:“容玉笙哪,容玉笙!你还以为自己是那情窦初开的小女娃儿,难道你忘了,你的生死可还操在那人手里呢!”
勉勉强强一番自嘲,却怎么压不住狂乱如潮的心绪,还有忍不住抬起的双眼,往日玩弄男人于鼓掌的妖妇,竟生出这样复杂的情愫,说出来不知是可笑,还是可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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