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向着破口撩去,再斫了七道之后,丝茧才分为两半。
一边要控制阵法,另一半还要分心驱动数件法器,刚从丝茧中脱困出,一落地,白寂便觉全身一阵虚软,险些不支的栽了个跟头。
双目视物也微微有些恍惚,白寂勉力撑起身子,缓缓步至阵法之旁,见到符字锁链至玉符上逶迤而下,将剩下一个大肚的鬼蛛钉在地上,其几只阔目不复之前的光彩,像是已经毙命了的样子。
白寂吐了一口气,用神识探扫了一下鬼蛛的残躯,确是毫无生息之态,心中大石慢慢放下。
一边摸出补气丹药疗伤,一边便要撤去阵法,折腾了这么久,他也到了“举步维艰”的地步了。
咒语念毕,阵法中的符字锁链重新消散开来,六道玉符阵器也如鸟儿还巢,尽皆飞入白寂的袖口中,地上的图纹失去操控,光芒闪烁一下便化为凡物。
白寂将丹药抛入口中,徐徐走到萎缩的鬼蛛残躯前,这厮害他险些遭厄,还耗去了他如此多的精力,现在怎么也得要从它的残躯上讨点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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