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在老妇颈后一击。
那老妇身子一软,癫狂也戛然而止,掌柜好不容易脱身,立刻像是从猫嘴里脱生的耗子一样,仓皇后撤。
瞥了一眼掌柜,除了手上被咬了一口子以外,并无大碍,白寂托着已经晕阙老妇靠着门躺好,运出一丝灵力,平复了一下老妇人的内息。
后来的人给端了一杯水,老妇喝下之后,才缓缓醒转过来,这时她的神智已经恢复清明,没有像野兽一样扑向药铺掌柜,而是继续嚎啕大哭起来,口里声声唤着儿子的乳名,连白寂都触动了。
白寂这边,好心的伙计安慰一番后,老妇终于安定下来,两个乡邻主动出来将这名老妇送回了家,人群也逐渐散去。躲在柜前的掌柜则在余悸稍消之后,大骂“晦气”,但是没骂两句,伤口痛楚泛起,又立即支使伙计给自己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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