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表示自己说完了。台下众人一愣,反应过来之后也只能纷纷笑着将视线转移到了夏安身上。
夏安微微抿唇将笑意压了压,微笑着开口道:“顾天说他准备了稿子,我想着他会说上一大段,把所有在这样的场合上应该说的话都说完,我只需要在他说完的时候跟着说一句总结陈词就好,只是没想到最后结果是这样的?”
众人不由又是一阵笑,夏安接着满脸无奈道:“所以,我和顾天还是有些区别的,他是准备了稿子丢了,而我,则是真的没有准备稿子。所以,原本应该有的正经发言,大家就当做我们俩说过了吧。”
宾客们纷纷鼓掌应和着:“好的,你们都说过了,说的很好!”
“谢谢大家的支持。”夏少爷听到了,于是正儿八经地鞠躬感谢,“虽然我们两个一个丢了稿子,一个没有稿子,但是正经话还是应该说上几句的。”
闻言宴会厅里渐渐安静了下来,来宾们的视线自然而然落在了台上两位新人身上。
“我和顾天两个,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对方的存在,然而真正相识,却是在五年前来初度大学报到的那一天。初度大学和初度星,对于我们两个来说,都是十分特别的存在,所以当初长辈们决定将订婚典礼安排在初度大厦的时候,我们两个毫不犹豫地就表示了赞同。
“感谢初度,让我们相遇。
“今天是我的二十岁生日,原本今天应该是我的成年礼,嗯,不过改成了订婚典礼也挺好的。
“或许大家会觉得我们两个太年轻,现在就订婚太着急。这个事情其实不太好说,事实上在我们自己看来,已经等了太久了。真要说的话,也只能是说,我们在太早的时候就遇见了对的人,那种想要有点什么来证明对方与自己关系匪浅的心情,在座的已经遇见了那个人的各位,应该能够体会吧?
“最后,再次感谢各位的到来和见证,婚礼见。
“相信那一天不会太久。
订婚仪式在两人发言结束之后就算是圆满完成,之后就是晚宴,待得宾客散场灯火尽散的时候,已经将近午夜。初度星寒季的夜晚在一切喧嚣褪尽后便显得有些冷清,雪已经停了,余留满地的银白。
夏安被顾天拉着坐在酒店房间的大露台上,这人甚至恶趣味地关了露台上的温控系统,将整个隔离罩打开。这人从小在东冰星上长大,这么一点冷实在是不放在眼里,却难为了夏安。身上的礼服自然是不具备什么保暖功能的,夏安倒是不想搭理某人突如其来的奇思妙想,起身就要回房,却被顾天扣着手腕一把拉到了怀里。
这人的体温一向要比自己高上一些的,夏安因为这熟悉的暖源顿了一顿,下一秒身后便被披上了温暖厚实的毛毡。意志力在某人面前一向不如何坚定的夏少爷,瞬间放弃了挣扎,放松了手脚,侧脸靠压在顾天的颈窝上,懒洋洋地开口:“做什么?”
顾天一手环着他的腰背,一手整理着毛毡,确定把人都裹好了,这才低头在他耳边亲了亲,沉声道:“不做什么,就想这么安安静静地抱一抱你。”
“这样么?”夏安忍不住笑,偏头在他颈窝间轻蹭了蹭,瓮声道,“我还以为你要做些什么。”
微凉的鼻尖在脖颈上轻轻蹭过,连带着微温的吐息,顾天微微一僵,低头在夏安发凉的耳垂上轻咬了一口,开口时声音越发沉了些:“嗯?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夏安不理他,索性顾天也不急,叼着那一小块嫩肉很是啃了一会儿,直闹得耳垂又湿又软,整只耳朵都发了烫。夏安熬不住,抬手捂着他的嘴解救了自己的耳朵,却又沦陷了手指。
顾天叼着他戴着戒指的无名指轻轻啃着,边还要含糊着开口问他:“说说看,我要做什么?”
原本发烫的耳朵离了某人的唇舌,便开始渐渐发凉,夏安觉得痒得很,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摸,无奈手指被人叼着。某人看过来的眼神明明白白地写着:回答问题,不然不放。
夏安无法,在送去一个白眼的同时,不得不无奈回道:“之前不是说了么,等到了这一天,就随便你要做什么,都行……”
话语刚落,便被顾天抓了手,这人抓得又重又紧,夏安下意识挣动,却引得他更用上了两分力气,于是只得僵着一动不动。
夏安抬眼瞪他:“你轻点,我难道会跑……”
然而这一抬眼,对上的却是一双又深又沉的眼,内里蕴藏的风雨欲来震得夏安一愣,他索性也不再多说什么,只微微仰头,将微凉的双唇贴了上去,连带着一句轻而又轻的低语:
“我说了随便你做什么,所以,你这是瞪着我就够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