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咬了一口,下意识就想往回缩,只是顾天抓的紧,他一下没收回来也就算了,任由自己一只手搁在人嘴边,很是有些任君处置的意思了。当然,他手上是不动了,嘴上却没忘了调侃:“饿了?十五分钟后就去餐厅集合用餐了,你忍忍?”
顾天闻言,终于收了一脸的幽怨,一手扣紧了夏安的手腕,另一手往腰上一搂就把人扯进了怀里。夏安忙用另一只手在他肩头抵了一下,免得两人脸对脸撞个正着。顾天却不管这些,反而故意倾身往前压近了些,唇几乎贴着唇的,一字一顿咬牙切齿道:“夏、小、安!”
知道这人是真的不高兴在闹别扭,夏安也不再闹他,微一偏头在他唇上碰了碰,放软了声音道:“我也不太高兴……”
这话自然不只是哄人用的。他和顾天,从正式认识的第一天起,就是在同一个屋檐下待着的,一晃眼都已经过去了四年。朝夕相处已经成了习惯,每天早上睁开眼就见到对方,晚上入睡前相互说晚安,已经变成了再自然不过的事。以往还在初度大学的时候,一年一度的假期是最难熬的,因为总要有那么一些日子是要分开的,不过好在都不算长。而之后在新兵营的一年中,他们更是每天都待在一起,原本以为,来了第三军团之后,两人还是能够住在一个房间里,却不想,有时候太过于优越的环境也是会给人带来困扰的。
顾天不愿意分开住,夏安又何尝不是,他们对对方的喜欢眷恋是相互的,并不存在谁比谁多一些少一些的问题。只不过,这里是军营,遵守纪律是对一位士兵最基本的要求,他们不可能去违背,也不会去违背。军营中有回营签到系统,所以他们也不可能趁着夜深人静跑到对方房间里住着。也就只能趁着这十几分钟和自家男朋友闹闹别扭,表达一下自己半真半假的不满,本质上却也只是想要借机亲近一番罢了。
夏安这话一出口,顾天的那一点真假掺半的“不高兴”就基本去了个七七八八了,他倒是想要报之前的“揉头”之仇,来一句“你不高兴我就高兴了”,最后这话也只是在脑子里晃了一圈就没了影,搂在夏安腰上的手微一用力,揽着人认认真真地吻了上去。毕竟能够独处的时间也就这么十几分钟,与其说一些有的没的,还不如干点实事嘛!
正式收编军团之后,新兵们就被打散编入了各个小队。顾天和夏安实力太强,自然不可能给他们编进一个小队里。平时训练各个小队分别进行,各自用饭的时间也不尽相同,返回休息的时间也不一致,再加上不在一个房间里住着,两个人竟然是连着一个来月都没能好好说上一句话,就连见面都只是在各自小队移动的路上相互扫过了一眼。
见不到自家男朋友,顾少爷不开心,后果……后果是直接掇撺着自己小队队长找夏安他们小队队长来了一场训练赛。然后,其他小队的队长们听说了,也纷纷要求参加。于是到最后加入的小队增加到了十几只,一大帮人忙着训练赛热闹得很,队长们也顾不上一个个队员盯着了,这也真的算是意外的收获了。
手指上的智脑微微一震,这个震动频率是某人独有的。夏安往人群外退了退,点开智脑快速扫过一眼,眼角眉梢便忍不住漫上了笑意。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训练赛上,这会儿少上一两个人还真的不会有人注意到,于是夏安毫无心理负担地悄然离开,赴自家男朋友的约去了。
顾天选的地方,并没有距离大部队所在的训练场太远,夏安悄无声息地避开人群,绕到了一幢小楼的背面。这幢小楼平时也只是作为障碍物使用,没有门,只在中间的位置有扇窗,所以从来没有人进过里头。然而,自家男朋友给出的幽会地点在里头,所以欣然赴约的夏少爷也没得选,只能认认真真地开始爬墙。
夏少爷业务水平一流,没一会儿就到了地方,撑着窗台就进了屋。说是窗,其实不过就是一个方形的框,不太大,倒是正好能让一个人通过。小楼里暗得很,只从这个窗口漏进去一点光,安静的过分。
夏安微一皱眉,直觉便一个闪身隐去了身形。然而下一秒,身后便有人袭了上来。来人动作极快,伸手就要去擒他脖颈,被夏安一个矮身避了开去。然而对方却预判了他的动作,之前的攻击不过是个幌子,趁着他矮身的一瞬,俯身顶住了他的腰背,指尖在尾椎上不轻不重地一击!
夏安只觉得由尾椎往下袭来一阵麻意,脚下的动作微微一滞,便失了反击的最佳时机,被对方抵着腰背往前压在了墙壁上。双臂被反扣着手腕制在身后,腰背被压着紧抵在墙上,这使得他不得不微微往后仰着脖颈。
又微热的身体从身后贴了上来,暖热的吐息喷洒在敏感的颈间皮肤上,夏安微微偏头想要避开,然而,他一动,便觉得颈边一暖一凉,随后那一处皮肉便被人叼了住。
对方的动作刁钻得很,压着颈间的大血管用牙齿一下下磨着,像是暗夜的吸血鬼在品尝自己得到的猎物。唇齿与皮肤间的微妙声响在寂静和黑暗中越发放大,渐渐便透出了一丝丝着魔一般的暧昧来。
夏安忍不住从喉底发了一声轻哼,索性松了所有的抵抗将重心往后靠在了对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