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
鬼补天忽得住嘴,用一种像是在看负心汉的幽怨眼神望着苏牧北。
“小哥哥,你变坏了。你以前从来不骗我的。”
眼见鬼补天不打自招,苏牧北心中得意至极,脸上却是眨巴着一双特无辜、特纯真的眸子,与她对视。
“婆婆,我没骗您啊。”
鬼补天被他这副孩子般的模样气得银牙暗咬。
她先前装老资格,变着法让苏牧北叫她“婆婆”,苏牧北死活不肯。
如今苏牧北竟主动改口,鬼补天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这张故意装小孩子的萌脸,实在太可恨了!
此时的南狐,除了恨,更心痛!
那个她一直仰慕、恋慕的男人,就像她梦中的场景一般,蹲在她身前,食指轻挑起她下巴,手掌轻抚着她脸颊。
这是她一直渴望的东西。
如今,却让她痛到无法呼吸,痛到比体内异骨反噬还要痛入骨髓。
“你不是义父······”她痛心却肯定的说道。
“哦?何以见得?”
御王轻笑,手掌轻抚着南狐脸颊,拇指为她拭去眼角的泪,很温柔,也很炽热。
南狐软坐在地面上,红袍散开,像是雪夜里一只受伤垂死的小狐狸。
“义父是绝不会用这种眼神看我的。”她痛心道。
“啧!你倒是看的明白。是啊,御王是谦谦君子,虽然自你年幼就收留了你,与你朝夕相处,可他一直待你如亲生女儿,又怎会对你生出不该有的心思?为了能更好的融入御王这个角色,本王可是忍了足足十五年啊。现在,小狐狸你快要死了,本王再也不必在你面前伪装了。”
御王邪邪一笑,炽热目光扫过南狐曼妙的娇躯,像是要把对方从外到内燃烧一遍。
南狐痛苦道:“你既不是义父,为何与义父长的一模一样?甚至,与义父的气息也相同!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嘿嘿。”
御王乐得慢慢品尝眼前这娇媚女子的悲伤,绝望,缓缓开口道:
“十五年前,御王主动向武王提出要亲赴北海,应该向你提起过他的目的吧?”
“······困龙塔,义父说过,他赴北海,是为了接替上一任御王,镇守困龙塔。”南狐道。
“嘿,是啊,镇守困龙塔。那你应该也知道,御王赴北海不久后便返还京都的原因吧。毕竟,你也是受益者啊。”
“······天外陨石砸落北海,导致整个北海被冰封,困龙塔亦受波及,被摧毁殆尽,没再镇守的必要,是以,义父只离京数月便返还。”
南狐说到这,眼神忽然变的痛苦、震惊。
“你、你······义父是被你窃据了肉身?!你终究是什么邪物!!”
“啧啧,你心中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御王凑到南狐耳边,闭目享受般缓缓说道。
南狐眼露痛苦。
御王却是愈发兴奋道:
“说起来,本王能取御王而代之,小狐狸你可居功至伟啊。”
“你幼时流落街头,是御王可怜你,收养了你,并认你为义女。你感激他,孺慕他。可这种情感,随着你的长大,逐渐变调。御王正是察觉到这种变化,才会主动向武王请求赴北海。他想和你拉开距离,想让你淡化对他的不正常的依赖。他一片好心,却不想,这反而成了杀他的利器。”
“够了、够了······够了!”南狐早已泪流满面,抱头痛苦呻吟着。
天啊。
害死义父的罪魁祸首,竟是她?!
她痛不欲生,御王眼神却是愈发火热。
“这十五年来,我为了利用你,不得不保持你那义父谦谦君子的模样,放着你这娇媚美人在一旁而不动,这可真是憋坏我了。如今,你将死,为了报答你帮我得到御王这个身份,我决定让你在死前做一回真正的女人,好好享受一番何为极乐。嘿嘿!”
御王目光扫过南狐娇躯,眼里露出淫邪的光泽。
他手掌抚过南狐俏脸,不断下滑,滑过她玉颈、香肩,轻轻撩开了她衣领。
南狐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样。
御王身体却是猛得一震,僵了僵。
“该死!阴魂不散的东西!都过了十五年了,竟还没彻底消散?!”
他像是触电般,猛得向后弹了出去。
南狐死寂双眸猛然明亮起来。
“义父,是义父!您还在!”
“哼!只是一缕残念而已!早晚将被我彻底抺去!”御王有些暴躁道。
他目光闪了闪,忽得道:
“该死的家伙!你都死了十五年了,还要护着这女人?好!我给你机会!我不碰她。你特么的赶紧给我彻底消失!”
“什么?你不信我?本王可是人称‘诚实小郎君’的信人,会骗你一个死人?”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