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
“太师的意思,伤太傅的,是御师?”太尉断然否定:
“这绝无可能!”
“我只是提出了一个最大的可能而已,是不是对的,咱们把御师找来一问不就得了?”
“御师守王陵,终身不得出。这是祖制!御师不可能破坏规矩。”
“呵,谁知道哪。”
两人说话间,苏牧北已是捡回太傅剑,一手抱起老太傅,一手抱起昏迷的二爷,走出了密室大门。
“太师,我不想再见到你这张脸,二爷他们应该也不会喜欢你,所以,请你马上离开这座府邸。”
他脚步微顿,侧头,毫不客气的下达了逐客令。
哪怕他不是这座府邸的主人!
“我知道我现在说再多的抱歉也是无济于事,但······抱歉,我真是无心的。”
南狐歉疚一笑,没厚着脸皮继续待下,直接离开了。
“苏牧北,太傅为什么向你说出御师的名字?你究竟和他说了什么?”
等苏牧北安置好老太傅两人,太尉沉声朝他问道。
“这是我的个人私事,没义务向太尉明说。”
“私事?太傅的死,凶手的身份,皆是国之大事,不是你一个人的私事!”
“凶手?”苏牧北语气很不好。
“太尉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吗?”
“你什么意思?”
“老太傅刚清醒,见着南狐便发怒攻击,其中可能,太尉不明白?”
“······老太傅可能是刚醒,神智有些混乱,把南狐错看成了伤他的凶手。”
“二爷就在床榻前,我也离的不远,孟婆这个帮凶也比南狐站的近。老太傅谁都没错看,偏偏就把南狐错看成了凶手?”
“······也许是因为南狐修为最高的缘故。”
“呼!”苏牧北长长吐出一口气。
“那她为什么要杀孟婆?要杀我?难道不是为了杀人灭口吗?”
不等太尉辩解,苏牧北已是断然道:
“别和我说,她收敛不住自己的力量!”
“如果只是收敛不住自己的力量,她能杀的了老太傅,伤的了我?!”
老太傅再如何的虚弱,一身实力也足以媲美寻常的练气三层修者。
苏牧北以太傅剑施展《青莲剑歌》,亦是足以抵挡寻常练气三层修者的攻击。
想杀老太傅,再以余劲伤到苏牧北,就算是三公人物,也得下死手,才能达到这样的战果。
“······”太尉无言以对。
现在想来,南狐抢在他前头与入侵那人对上一掌,也是因为发现他的来到,所以助那人脱身?
也是为了让自己、二爷对她信任,好接近太傅、苏牧北,杀人灭口?
太尉已经有些动摇,但最终只是道:
这些只是没证据的猜测,我们不能以此就定太师的罪。”
“不劳你为太师定罪。老太傅的这条命,我担下了。”
苏牧北有些内疚。
如果不是因为他执意调查陆凝渊的下落,抓来孟婆为老太傅医治,南狐也不会为了杀人灭口,而对一个痴呆的老太傅下手。
二爷比他更自责。
清醒后就瘫坐在老太傅身体旁,失魂落魄。
如果他没把苏牧北的提醒放置一旁,如果他没带人进密室······也许,父亲就不会死了。
“京都不宜久留,你还是早些带老太傅离开吧。”苏牧北叹了口气,朝他道。
“不!我不离开!”二爷猛得抬起头,盯着苏牧北的眼睛。
“我要她死!我要那女人死!我要亲眼见到她死!”
“我会信守对老太傅的承诺,杀南狐,给他一个交代。你不必留在京都冒险。”
“不!我一定要亲眼见到她死!!”二爷赤红着眼。
苏牧北望着他,叹了口气。
离开前太傅府,回到苏府,一身狼狈的他吓了总管等人一大跳。
让众人不必为他担心,苏牧北闭上房门,将自己沉浸在浴池中,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想,似胎儿回到母亲怀抱中一般。
大半个时辰后,他换上一身干净衣袍,走到院子里,在子时的月光下,静静的练起了导引术。
等他练完,一直站在一旁的孙不二,这才走上前,问:“出什么事了吗?”
苏牧北咂了一下嘴,居然沉重的点了点头。
“嗯,出大事了······我感觉,我要突破了!”
孙不二:“······”
特么的!
这是大喜事好不好?!
你用这副沉重的口吻说出来,几个意思?
“让府里开始收购天地灵物,我也许能用的上。”
不是也许!是一定!
按照往日进度,如果按部就班的修行,苏牧北估摸着,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