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绽开了幸福到极致的笑容,很快又探出另一条瘦包骨头的小胳膊,抓住唱歌青年的裤腿吃力地扯起来。
“哥哥,哥哥,看,你说过的好大的钱……”
歌者或许是唱得过于投入,或许是小脑袋过于羸弱,小家伙费了半天劲,也没有达成目的,最后身子一软,倒在衣堆中。
马年忽然有些心酸,眨巴眨巴眼睛,猛然一个转身,走了。
走过拐角,忽然看到一个着装怪异的老者,也斜身倚在大厦的外墙上,抱着双臂,仰面看天,好像看着天上的流云十分出神的样子。
听到脚步声,他十分自然地看了一眼走过来的马年,然后又抬起头,继续看天。
马年好奇地扫一眼老者,却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
是的,城市里,形形色色的人有很多很多。抱着这样、那样的念头、想法和欲望的人,也很多很多。
各色人等,有的你会不经意遇见,有的也许一辈子也不会照面。
这,就是真实的生活,真实到有些残酷的人世间。
不同的是,有人在以各种方式乞讨,比如刚刚拐角那边不足十多米远的歌者和小脑袋。
有的则可以抱着肩膀,在这里看天上的流云,就比如现在这个的这个老者。
你看他像乞讨吗?
一点不像,不仅不像,而且还有一种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孤傲和别致。
与老者擦肩而过,几步开外已经是主路了。
看到马年站在路边,一辆半新不旧的别克昂科威徐徐停了下来,司机探出头道:
“先生用车吗?马上就晚高峰了,这里很难打到车。”
这明显就是一辆黑车,但马年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还是一低头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