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会收取我应该得到的。接受你的邀请,一百万。你两眼一眨不眨地看了半天好戏,两百万,不多吧?所以,这张支票四百万,你还省了大头六百万。”
“不多不多——”
滕承志干笑一声,虽然自己不在乎钱,但从娘胎里出来就有的遗传基因,还是让他对数字的变化,有了一种近乎变态的敏感和痴迷。
所以,干笑一声过后,他马上就讪讪道:
“不过你是不是数学不好,一百万加两百万,应该是三百万,不是四百万。嘿嘿,当然,我白送一百万也可以,就四百万吧。”
要不要再丢人一点?
马年再度鄙夷地斜你一眼滕承志,眼神看向一侧默默捧着茶杯出神的阿莲道:
“一百万,是你应该支付给人家姑娘家家的。若没有人家的配合,你哪里去看这一场好戏?所以,这一百万是人家的应得酬劳,我不相信你,所以我先全部收下。”
噢,滕承志到底是大家族中人,想通了一切,马上甩甩头十分干脆地扬声反击道:
“你是震惊到我了,算你赢,接下来我们可以谈交易了。但是我还是想说一句,你这个本事,不免下作了一些。我直言呀,生活当中,假如你看上了一个妞儿,然后把人家弄迷糊了,岂不是可以随时随地为所欲为。再进一步说,干脆你一路跟踪,直接登堂入室,那可就性质大变,啊,哈哈,我们都是男人,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