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我,也是像你这样认为的。”
汤贝:“……”
“唉,不过做人呢,就是要慢慢学会接受自己的平庸,这样比较容易快乐。”张安硕补充一句,鸡汤味十足。
汤贝赞同,看着张安硕忧伤的胖脸,还是对张安硕心生无限同情,想了想,她问:“硕哥,你在国内读的大学是?”
“喔……清华。”张安硕回答她。
汤贝一口气不顺,差点呛出了刚刚喝下的牛奶。
清华?
平庸?????
excuse me?逗她么……做人要不要这样谦虚啊!
汤贝摇摇头,只能说每个人的自我认知是不一样的。比如她,十五岁之前她的q\q号一直叫做“天才贝贝”,如果用张安硕的评判标准,她是不是只能称为“智障贝贝”了?
张安硕说了一大堆,然后也奇怪上了。怎么汤妹对沈时一无所知?沈时不是说汤妹是他亲戚家小孩吗?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汤贝从桌边拿起手机——她哥季柏文来电。
“每个实验室都有有毒物质和危险的化学物品,所以访问人员进入实验室之前都会做个血液检查;确定包括风疹、结核等传染病检查合格后,才可以领取身份证明……就是门卡。”
“这样做,也是为了保证你的人身安全。”沈时加了一句解释,因为某人还心疼被抽中两管血。
汤贝:“……”
她突然有些后悔提出参观拍摄实验室的请求了,不仅她自己麻烦,还这样麻烦沈医生和张医生。
还在病房值班的张安硕:其实,我也不是很麻烦。
不过,确实是外人进入实验室较为麻烦,张安硕才将这个事情推给了沈时。
因为血液检查要通过,汤贝进入实验室拍摄已经是第二天,刚好今天沈时替查尔斯教授带两位实习生做课题研究。
自从成为一位临床医生之后,沈时来实验室也少了,不比以前,几乎天天泡在实验室。
有时候人的适应能力就是这样强,曾经他以为自己会一辈子呆在实验室,现在他已经习惯了每天接待各类病患。查尔斯教授问过他,当临床医生比做研究员最大的不同是什么。
他当时的回答是:温度。
做一位肿瘤临床医生比开发癌症新药研究要有温度。
住院医生最累的那年,也有人问他后悔做出转行的选择吗?大概真的是太累,他都没有时间思考后不后悔这个问题。
进入实验室,又是一顿卫生检查。汤贝也换上了实验服,临时还上了一课实验室安全知识,上课老师——沈医生。从进来到参观,所有的一切对汤贝都显得很陌生,她可以玩转各种复杂的拍摄器材,大小台面也都上过,结果来到实验室觉得自己瞬间变小白了,整个人也拘谨了不少,似乎同里面的小白鼠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