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恍惚。已经七年过去了,曾经干瘦的小少年也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逐渐长大。或许是经历过生活的磨难,他学会了掩藏自己的情绪。
但是——刺猬始终是刺猬,即使暂时露出温顺的一面,也依然会在逼到绝境时展开全身的硬刺。
他曾经真的很喜欢他,但就是这只让他想要疼爱的小宠物,最后毫不留情地把他推下了楼梯。
阴暗的情绪在眼中一闪而过,谢承言倏然笑了,“是啊。”
居然就这么干脆地承认了,谈衣呆了呆。谢承言弯下腰,嘴唇几乎紧贴着他的耳畔,宛如情人间的呢喃,“我为什么要给一个害我差点残疾的小白眼狼钱呢?”
原来他根本不是不介意,而是根本就没有忘记过!谈衣后退了两步,想要逃走的欲望重新冲上心头。可是,逃走会有用吗?他太天真了,他不应该来找谢承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