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很养眼,肌理紧致优美,宛如最标准的黄金切割比例,尤其那张脸,顶顶的惊艳俊美,当然,如果他能用稍微温和一点的眼神看人的话,大概会更加让人移不开视线。
苍澜赤果果的泡在水中,朝着白刃的方向微微倾斜了下身体,让他能清楚的看到,自己的确是只切切实实的雄鸟!
蠢团团,这下你该知道我的确是雄的了吧?
冷漠。
白刃呆呆的盯着他看了好半响,眼里浓浓的惊艳都快漫溢而出了,看的苍澜心里很愉快,就等着他主动开口说话了。
白刃的确是开口了,他说:“那什么……”
苍澜慵懒的半垂着眼,从鼻子淡淡哼出一个音:“嗯?”
白刃真诚的说:“你头发好漂亮。”
苍澜:“……”
他低头看了看,水面上起起伏伏铺了一层云烟一般柔软的银蓝色长发,把他水下的身子完全盖住了,压根一点儿都看不到他真正想让白刃的看的部位。
苍澜:“……”
苍澜:“……团团。”
白刃一个哆嗦,脑门上两根呆毛唰啦起立,下意识一声应:“唉!”
苍澜亲切的说:“屁屁痒了吗?”
白刃:“……”
哗!
第三根呆毛猛地站起,和自己的兄弟们团聚了。
三根呆毛在风中悠悠晃晃,风吹不到,手压不平,柔软的羽毛硬是站成了巍峨泰山的风姿,嚣张的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它的主人并不管它到底站的有多嚣张,白刃整个人已经风中凌乱了。
我屁屁不痒,鼻子有点痒。
流鼻血了吧。
这是他脑子里现在唯一的想法。
隐隐约约的,脑海深处似乎掠过两个字:
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