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可不认为凭自己那点微末的神识在进入本体之余还能对其造成什么伤害。
此刻他也不算什么都不懂的菜鸟了,尤其是他在魂魄复全之前得知此类诞生于虚无的生物在神识强大之上更胜以往之后,他就更加不敢将那费尽千辛万苦才修炼而出的一抹神识摊入体内去追寻了,要是真的惹怒了此廖废了自己的那一抹神识,那山海可真是哭都没地方了。
要知道以他现在的能力想要炼出那么一抹可以内视的神识,那可是足足需要月许有余的打坐之功的。
“小白狐,你真的不出来了?”
叫嚣半响,山海见那小白狐仍旧毫无回音之余,这才有些心生懊悔地再度问心传音起来。
其实这比技切磋,胜败也是常有的事情,只不过他在费尽力气的将那剑气决全数修炼完成之后,兴致勃勃的去找那小白狐比试较量之余,非但此术显得毫无用处,还遭到了对方如此的奚落,二者心情的起伏转折未免一时间有些太过悬殊,故而他才会如此失态吼叫的。
“小白狐,我错了还不成啊?你快点出来吧,我保证不在吼你了!”
山海与那小白狐此间虽然仍旧是以主仆相称,可此间并无二人,更加年深日久,他早就将那看似神奇无比的小白狐当做了至交良朋,如今此位若是真的不再理他,就这么的再也不出来,不与之交流,那山海只怕真的要郁闷致死了。
“主……主人……”
山海在度问心传音数语无果,正待放弃之余,顿见白色毫光再度频闪,随即一只通体雪白,如若白玉雕塑一般的小白狐便再度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只不过小白狐这次出来却是没有了往昔的风采,它那一身洁白赛银若雪的毛发此刻虽然依旧,但山海怎么看,怎么觉得在哪洁白的皮毛之下似乎隐隐的有着一种灰滔滔的颜色。
“噗……”
而就在山海迟疑之间,小白狐却是一张口喷出一口浑浊的晦血出来,这顿时让山海大惊失色地道。
“小白狐,你这是怎么了?”
此位可算是山海已知的长住客,而在他看到这位进出己身就如同回自己家门一般的小白狐,此刻出现竟然是一副身负重伤的样子之后,他那满心顿时充满了担忧之情,哪里还有什么责怪之意。
“呵呵……”
被山海抱起再坏的小白狐似乎并不反对他的这个举动,呵呵一笑之余,道:“主人,您不是嫌弃那套功法太过无用吗?”
“这……”山海听后,虽然仍旧疑惑不解,但一股若有若无的明示之感也是悠然若接,但他还是不大相信这个能够‘来去自如’的家伙会在自己的体内受到如此严重的伤害,他真不知道若是那样的话,那自己的体内到底对他来说是一个最最安全的避风港呢?还是一个随时都可以让他丧命的绝地了。
“这与你受伤有何关联吗?”
“自然是有了。”
小白狐听后,难免有些使小性子地白了山海一眼,道:“我是去你的脑海深处了。”
“果然。”
山海听后,不由暗道一声果然,随后问道:“你不是始终都驻留在哪里的吗?为什么这一次去会受如此之重的伤害?”
“呵呵,主人有所不知。”
小白狐在听闻之余,不由苦笑一声,道:“主人,您在施展此法之前,乃是一位神识修炼大成,神通盖世的修士!虽然您此刻魂魄不全,但您在那时所布下的神识禁止又岂是我所能破解的了得?”
山海听到这里,心中顿时一阵心驰神摇,但这种感觉不过片刻便被他抛之脑后,道:“你的伤势要不要紧?需要我为你做些什么吗?”
“这……”
小白狐听后,那张皎洁的脸上顿时出现了片刻凝重,随后释然道:“这次我去你的脑海深处寻找功法也算得上是不虚此行,不过也确实受了些伤,若是……若是主人怜惜的话,那……那就恳请主人赐下几滴精血便可。”
“精血?”
“就是鲜血。”
“哦。”
山海听后这才明白,随后毫不犹豫地挥出一拳打在了身下的冰壁之上,顿时鲜血并流!
“你……”
小白狐看到此举顿时彻底无语了!他自己虽然不知道什么叫做万灵之体,可山海在魂魄俱全之时可是没少利用此利去要挟那些跟随他的灵兽异灵之类,若是让他们看到此刻的山海竟然如此胡乱的糟蹋肉身,那还不气疯了?!
“主人,这次我去您的脑海深处虽然有所得,可并不知道这些对你现在是否有用。”
小白狐爬在地上将山海所留的鲜血全部*殆尽之后,还是练练不舍的看了一眼那些融入到冰壁细孔之内的残血之后,这才将自己此行所得之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没事,那些什么神通之类的早晚我都会知道,不过下次你可不许在这么胡来了!”
山海口中虽然严厉的呵斥了一声,但他的心思却是丝毫都不敢分散的将对方所说之言全部牢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