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天却是入不得地,故而才会让其举着那冰晶盾,而后以那土遁之法将部分火灵给引开,好以减轻众人逃遁的负担,可……眼下之事也太过诡异了吧?难道那火灵还真能入地不成?!
“莫非黄道友是在那地下遇上了火灵不成?”山海见状也是十分不解,他对于此位的土遁之术可是倍加看好,可此时此刻这场面,也却是令他感到惊讶不解。
“是啊。”熊虎狼见状不由晃了晃膀子,奇道:“难不成那帮天煞的王八蛋还真能上天入地?可土之厚重,深处不容其他,这话不是你老黄自己说的吗?怎么……”
黄石闻言之后,老脸不由就是一红,本来他并不想将此事细说给大家听的,可如今见众人追问的紧,说谎一时间也难以自圆其说,不得不叹息一声,道:“哎,怪只怪黄某人学艺不精,并未领悟那遁入九地之法,故而才有此劫难啊。”
“我说老黄,你说的这都哪跟哪啊?”熊虎狼听到这等不明不白之言,顿时有些气恼起来,道:“如今你我可谓是生死与共,我说你说话能不能别老是说一半留一半的?我老熊脑子反应的慢,你别跟我绕圈子行不行?”
黄石闻言老脸不由再度一红,只不过那此刻面色早已被烧的黝黑,旁人只怕是无法看到了。
“哎,你叫我还能说什么?”黄石犹豫片刻,还是将那土遁的缺点给说了出来,道:“在下刚刚已经严明,修炼土系法术者若是没有参透遁穿九地的大神通,那就无法逃过地上烈火的烘烤之苦,我……我就是最好的证明了……”
“哦……”
众人问说之后,皆是露出一副恍然之色,原来黄石有近日这般模样,一切皆是因为那些火灵一味的在地面之上穷追不放,而地面在那火灵那炙热的高温烘烤之下,却也变得好似滚烫的沙子一般,如此一来潜藏其下之人自然不会好过,而那黄石也正是为此,这才有了如今这般模样。
“哎,之事可惜了这件极品的冰晶盾了。”
黄石此刻似乎并不大关心自己身上的伤势,反而是不住地抚摸这手中那件灰滔滔,锅盖大小的盾牌。
“此……此盾废了?!”熊虎狼见状不由就是一呆,想哪自己的自张守贤之手的翻水旗不敌被废倒也有情可原,谁让自己在最后只顾得贪功过瘾释放那翻水旗之中的水系神通想要浇灭那些紧追不放的火灵?结果火灵到是被自己给浇灭了部分,可结果却是引来了更多火灵不要命的疯狂进攻,最终不但是法宝被毁,甚至就连他自己也险些被那火灵给烘烤成了一具人干。
可那黄石不同啊,他乃是捧着此盾进入地底遁逃,就算在他上面有着千万只火灵在上烘烤,那此位也不会变的如此狼狈不堪的啊?
“你懂得什么?!”
黄石闻言不由有些羞怒起来,喝道:“大地被一点点的火焰烘烤或许算不得什么,可那火灵乃是天地所生的异物,其灼热温度分毫不下于咱们元婴期修士的婴火温度,甚至还大有生出一筹之意。”说到这里,黄石不由一顿,随后续道:“再说那大地也不是说被那火灵烘烤过后地底深处仍旧分毫不变,初时倒还好说,温度不过是有些闷热罢了,只要我老黄加快几分遁速也就是了。可到了后来我折返而回之时却不是那么回事了,也不知道那些该死的火灵在那地面之上来来回回的查找了多少遍,竟然使我折回的那段地下的温度上升到了一个令人难以想象的温度……”
黄石说到这里,不由又是一番顿足捶胸之后这才续道:“哎,若不是我见机机灵全力以赴的将此盾的神通威能施展开来,将我方圆丈许之内化作一片寒冰,只怕我早就被烘烤死在地下了!只不过……哎,可惜了,此盾也在我快要逃出生天之时因为我频频施展期内所含的寒气,最终导致此盾灵性大丧,有加那火灵所留与地下的灼热高温之故……算是彻底的废了啊。”
“嗯,不废才怪!”
熊虎狼就算是再笨,此刻他也明白为什么自己正在杀的兴头上的时候竟然来了那么一大批的火灵,原来是那黄石在地底苦熬不住地率先折返而回,结果到最后竟然害的自己的法宝也是一并毁了。
“老黄头,你陪我的翻水旗!”
熊虎狼想到这里顿时勃然变色,一个箭步上前就将黄石的脖领子给抓住,死活就要让那黄石陪他的宝贝。
“行了行了。”张守贤见状却是有些看不下去,道:“你们二个按理说也怨不到别人,熊道友若不是最后杀的兴起,早一刻退出那峡谷小道,也不会被黄道友引来的大批火灵围住,若是不被大批量的火灵围住,熊道友也不会因此坏了法宝,而那黄道友行此举虽然看似有愧通行,不过他也是被*无奈,你们总不能让他念及通行之谊而将自己的生死就此置之度外吧?”
此言一出,熊虎狼与那黄石的争吵之声顿时小了许多,可即便此刻大家皆是相安无事,可毕竟此番一连伤了二员大将,这对于他们探宝小队此行来说无疑也是雪上加霜。
“陈道友,张道友,以你二人之见,我等接下来又当如何?难道还要继续向下寻找而去吗?”程海东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