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山海道友的这手御剑之术之时,这才有种坐井观天之感。但是道友不要忘了,你所施展的乃是不折不扣的剑术,而张某所施展的却是说得出,做得正的符印之术,就此点来看,你我二人所施神通虽有相似之处,却也是有着天地之差!”
“哈哈哈……”
山海闻言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对方之言他又如何听不出个一二,那分明是在说自己所施展的绝学虽然绝妙无双,但在那先进的修仙界却也是属于那种见光死的存在。而他所用之功虽然略有不足,甚至在那相互对峙之下会让人有种漏洞百出之感,但这种神通却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拿出来,在天南修仙界可以以那新正统见人的符箓之术!
“张道友此言是否有些自欺之嫌?”
山海哈哈一笑之后,这才正色回道:“正所谓水讲来源,数讲根。阁下难道以为令师自创的这套秘符印剑真的是那无师自通之举?”
“那是自然。”张守贤闻言,自然是一脸傲色的回答道:“家师何许人也,就是称其为天纵之才,才高八斗也不为过!”
“也不为过?!”
山海闻言脸上的笑意渐收,心头同样大感不快,对方之人所施之法分明就是来自那御剑之术的一种演变,可惜自己在有关此点之上虽然堪称绝后,但也绝非敢说是那空前之人!
想那古修剑修纵横天南前后不下万余年,其中更是不乏夺天地造化的大才诞生于其中,山海无法一眼看穿对方所施展的剑招却也并无奇怪之处。
“哼,那我倒想敢问阁下一句,令师在自成师门之前所施展的不过就是那区区剑招,行军之法,可为何……”
山海说到这里,话语声却默然一滞,心中也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给牵扯住了一般,口中更是喃喃自语地道:“剑招……阵法……剑……阵……莫非?”
“山海,你没事吧?”可就在山海思悟到那似懂非懂之时,一直站在他身后的陈蓓君却是注意到了他的异样,关心则乱的上前一把打断了山海的思路,关切地道:“你区区一个辟谷期大成的修士还与人家元婴期修士叫什么劲?他的剑招在妙那又如何?可别忘了人家可有着浑厚的灵力在做支援,而你有什么?你那点微薄的灵力只怕是全数施展出来也不够人家一根手指头捻的!”
陈蓓君此言说的可谓是恰到好处,声音更是不大不小的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呃……”
“是啊,我们怎么没想到。”
“看来古修剑修确实有那独到之处,威能神通更要胜过先进修士一筹啊!”
众人听闻顿时心头恍然,山海如今才不过是什么修为的修士?他能与那元婴初期大成的张守贤打到如今这个地步,显然已经是那败也是胜,和也是胜,胜还是胜的不败之地了!
“道友莫要胡说!”
张守贤闻言却是脸色不善地呵斥一声,道:“在下与那山海道友相交恨晚,又怎会行那以大欺小之举?陈道友莫要以那小人之心度那君子之腹!”
“哼。”陈蓓君闻言却是有些不屑的道:“都道了此时,还说什么小人君子?你若是君子那何不坦言相告令家师的来历?!”
“你……”张守贤听闻顿时勃然变色,厉声道:“你若再敢胡言乱语的污蔑家师,休怪张某手下无情!”
“你无情又怎样?”陈蓓君见状当即将那手中巨剑一横,同样声色不善地回道:“莫不成你还当我堂堂一个狼烟团长还真的怕了你个五斗教的二代弟子不成?!”
陈、张二人原本心头都有一股火气,一个是与自己相交恨晚之人竟然对自己的家师有那不端的猜测。另一个则是看不过对方在言语上的不端推诿。故而二者心头都是火气不小,而却无从发泄,如今这话头一对上茬,自然是无法善了。
其实那陈蓓君的猜测却也并不是毫无根据,话也正是应了山海的那句水是有源树木有根之言,天南修士无论内外,皆是讲求一个有名有姓,既是自开之门,那本门上下传承之法自然应当与外门有别一二方可。而眼下那五斗教的秘符印剑之术确实有着模仿古剑修的御剑之法,这样说来又怎能让一些心怀猜忌之人心服口服?
“算了。”
山海见状顿时出言阻止,本来今日之事就已经够乱的了,如果他们二个队里修为最高之人在动手打起来,那可真的是乱了套了!
“张道友,你那剑阵之术我一时半刻虽然看不清个来由,不过相信阁下在那二十余年之后出的这九叠秘境回道师门之后,自也是那一问便知之事,却也用不着你我在这里争他个你死我活之事。”
山海此话说得轻松之极,但其效果去是端的厉害非常。此言就如同一粒疑惑的种子埋在那张守贤的心头,只要此事一日不了,此位只怕日后都会怀疑不断,自己所修之术到底是不是家师自创之法,还是抄袭模仿那他人所留的招式神通?
此事看来虽然好笑,可在那站在云颠之人的眼中却也是至关重要之事,说一千道一万还是那句话,渊源不明,自心何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