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问了一句。
片刻之后,就在山海为自己这荒唐的举动而自嘲不已,正抬手为其修造一座墓碑之际,心神却似乎被某物牵动。
“山……山海施主……是……是你吗。”
“惠法?!你没有死?!”
山海闻言心头大惊至于顿时大喜过望地一回事扑在惠法小和尚的身前,可双手触及之物却是一片冰冷,那里还有一丝生机可言?
“山海道友,呵呵,真是好笑,道友二字,小和尚我也只有在死后称呼你一声了。”
山海正在失望之极之时,耳中却又传来惠法小和尚的传音之声,怎奈那话语的内容却是凄凉惨淡。
“山海道友,我沙门与你上古道门虽未二大仙派,但却戒律各有不同,还望勿怪。”
山海一边暗暗神伤至于,一边口中也是不住地念叨“不怪,不怪。你我虽然信奉不同,却也结为不世的至交好友,此情山海感谢上苍还来不及呢,那又怪罪之理?”
然而山海此言只怕惠法小和尚也是绝无听到之理了。惠法身死已成定局,而不论修者还是凡人,死后皆是主魂离体,从此生死二隔再难相见。在这惠法如今为弘扬佛法正气而亡,一来算不得冤死,二来他生前也并非是邪鬼一道的修士,自然没有那亡魂不死之说。
一切的一切,不过是惠法在生前便留下的一抹传音罢了。
“山海道友,本门一生讲求*裸来,*裸去。我知道道友定会在我死后为我安置一二,惠法再次现行谢过道友的好意了,不过惠法还是希望道友按照我沙门的方式将我安葬,那就是火焚!”
山海听到这里,浑身上下不由地打了一个冷战,口中更是喃喃不休地道:“不行,不可以!这怎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