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帮不了我,反而还会让我背上一个大大的心结,以后每当我修为即将突破之时,我都会想到今日有一位天资卓绝的青年炼丹大师因我之故而放弃了一名炼丹师毕生的追求,我的成就是用另外一名真正地炼丹者毕生的追求而换回来的,你这让我今后于心何安?!”
“这与你根本就没有分毫的关系!”山海闻言如何肯听?再者说炼丹师毕生以炼制一枚仙丹为荣的这种思想虽然在绝大多数天南炼丹师的心中是一个梦想,但他山海却恰恰是那绝少数中的一份子……
“哎……”
张守贤见状顿时急得直跳脚,此位与山海的想法刚好相反,虽然他二人能在一些炼丹的专业上谈的来,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可以相互改变对方在炼丹术上的追求,更何况如今他以从哪求快、求成的私心中走出,这就更让他心中难安了!
只不过此刻他也自身难保,为了自己毕生的追求,他不得不炼成这炉仙丹。可若是因此,而让一名曾在自己必杀名单之上的后辈而废了一生的丹道追求,这又会成为他毕生的一大心魔。原本他张守贤只要在有个三年五载便可一举冲破元婴初期的瓶颈来到中期之境,可要是如此一来,只怕在山海此人有生之年尚未炼制出第二种仙丹之前,自己怕是无望修为再进……
“哎……”
张守贤思量良久,最终还是将那张开的手掌微微合起,道:“山海道友,既然你我只有一人可成仙丹大道,而你无论是资质还是悟性、心胸都远胜我张某,那我张某又怎会做一个谋害丹道新秀之徒?罢罢罢……既然如此,张某我自愿废弃此炉仙丹是了!”
可就在张守贤手掌收起的刹那,此位心中顿时就如同被什么打开了一闪窗户一般,顿时以往心中那些疑惑不解之处再一次的被一股外来之力横扫一空,一种前所未有的,来自心灵的空灵之感就此悠然而生。见此,张守贤的眼角也是默然亮起一点晶莹,口中喃喃自语道:“老师,徒儿终于明白了您的心思,原来炼制灵丹真的不是全为他人,更非全为自己……”
“不!”山海见状,顿时那微握的手掌顿时即将掐灭,道:“你炼制的那炉仙丹的主导权可并非是你的!你若是私自废除,你可曾想过事后如何向那蓝道友交代!”
‘嗖嗖嗖……’就在二人僵持不下你推我让之际,三道人影也是先后来到那张守贤的身前,顿时三股凌厉的气劲勃然而出,一时间竟也令那污气所化的长戈难以靠近张守贤分毫。
“山海道友,难道你忘记还有我等的存在了吗!”
“哈哈……想不到你小子还真有二下子。好,我六国修士还当人是人才辈出,好!”
“哼,废话少说,咱们还是先护住张道友再说一二吧!”
来人非他,正是熊虎狼、黄石、程海东三人!
先前他们不曾见过仙丹出世的迹象,自然也懒得出手生事,而此刻他们听了山海与那张守贤的对话这才明白,原来往昔那些修士望眼欲穿的仙丹竟然真的要问世了,这不出世还好,如今一出就是二种不同的仙丹,这让他们如何不急?
再者说来他三人也是各怀心思。熊虎狼自打听说山海炼制的那炉仙丹竟是什么龙筋虎骨丹之时倒也无从关心可言,可当他听到龙筋虎骨丹对于寻常修士无用,对于体术修炼者却是难得的圣药之时,心头不由一阵火热,暗道莫非这是上天垂帘,等来等去终于让我熊某人等到今日这个良机不成?
程海东在听到山海炼制的竟真是一种仙丹之时心头虽然不忿,但当他听到对方所炼仙丹的用途之后心思也是活络起来,此刻修士共有九人,而这九人当中那沙门三人是无权分的仙丹之辈。如此算来享有仙丹之人也就只有六人而已,山海其人自炼仙丹算的一位,而出于山海炼制仙丹作用之故,陈蓓君与那熊虎狼三人怕是刚好分的那三枚龙筋虎骨丹,如此一来剩余的也就只有自己与那张守贤和篮姑、黄石四人罢了。而他对那张守贤的炼丹事迹却是大有耳闻,此位所炼制的那炉丹药又会是少于四枚之数?如此一来他出手相帮他人,这便是等于出手帮助自己了!
而天下人为了一己私利,又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吗?
黄石的想法与他二人相比倒是简单得多,先前他曾出手暗算陈蓓君与山海,此刻出手也算是了结了先前之过罢了。
‘嘭!嘭嘭!’如此耽搁,那五宝琉璃炉之中便先后传来数声丹药爆裂之声,这么一来可是心痛坏了前来助阵之人。
“山海道友,如今有我三人相助,你还不与张道友全力炼制更待何时?!”程海东见状最先任俊不住,若是张守贤那五宝琉璃炉之中在这么传来几声爆裂之音,那自己的苦心也就白费了。
虽然他岁数以余千年,可若是能得到那么一粒幻世仙缘丹,那还真说不定能来个老树开花,到时候成功的突破中期瓶颈,到那时自己在多活个三五百年又是何足道哉之事?这让他这位耗费毕生以致弥留之际的修士又怎能不急!
“是啊,山海道友,张道友,你们可别就这么轻易的放弃啊。”熊虎狼一生报复不小,只可惜生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