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张守贤见山海说的如此客气,心头的闷堵却也着实减轻许多,笑道:“好,道友有何所需,不妨说来听听。”
有人大方出材料,山海自然不会客气的将那炼制五行飞剑的材料一一说了一遍,最后这才说道:“这些东西也是我恰巧在一本古书中看到,至于有也没有,倒也并不重要,反正我也寻求多日,没有也并不是什么稀奇之事。”
山海说的如此随意,可落在那号称贵族修士的张守贤和那程海东的耳中却不是那么一回事了,他们甚至怀疑山海这小子是不是故意的说一些自己根本就没曾听说过的东西来糊弄自己。
“这……”
张守贤二人脸色阴晴不定了好一会,这才没人从腰间解下一只藏玉而后丢到了山海的面前,异口同声地道:“山海道友见博深渊,我等二人自愧不如,不过那藏玉之中却也有我等收藏多年之物,道友不妨看看可由所需之物,或许东西流传的年代太过久远,其中有些东西已经变了名字而我等尚不可知,故而没有听说过吧。”
山海听到对方如此客气之言,不由也是摇头苦笑。祝融睛、共工尾、后土皮、句芒根、蚩尤角,那些无一不是太古洪荒神话中的存在,而那些东西到底是人是鬼只怕都未曾有人得知,如今却要找起来可真是难过登天了!想到这里,山海只是开口称谢一声,而后便将神识探入那藏玉之中开始翻找起来。
熊虎狼见状,双眼有些发直地绕着山海直转圈,嘴巴里还不住地嘟囔道:“哎,我说山海小子,这好机会你可别放过,那二个家伙都是出了名的富有,相中什么尽管拿,可千万别客气!我看你小子就是太好客气了,所以做事才这么吃亏。好不赖的也是一名炼丹师,身上怎么就只有二件七扭八弯的法器来防身?哎……那个不错,像是什么东西的尾巴!这个也很好,应该是某种高级妖兽的角骨!”
山海哪里有空听他在那里啰里吧嗦个没完?当即便将张守贤二人藏玉之中的东西拿出来几样鉴赏一番,可他没想到这么一来自己的耳朵根子也就别想在清净了,也不知道那熊虎狼到底是好心还是无意,竟搞得别人选东西就好像是他自己挑选的一般心急……
“行了,你个笨熊。”陈蓓君似乎看出熊虎狼的心思,不悦地开口喝道:“挑东西的又不是你,你跟着猴急什么?给我老实的看人炼丹,没准哪天你也学会了这一手,到时候也就用不着那么穷了!”
还别说,熊虎狼对于陈蓓君的惧怕还真就不是一丁半点,对方如此一说他果然安静了很多,只不过嘴里还是反复不断的嘟囔着:“什么啊,我要是能炼制丹药了,那只怕天底下的母猪都能上的去树了!”
张守贤则是显得淡定的多,自从他扔出藏玉之后就再没正眼向山海那边看过一眼,不过他心中却是对山海的那句‘毕生成就无法超越炼丹师的境界,无法成就大师水准’之事闹心不已,故而每每在一些炼制仙缘丹的一些辅料进行到关键至于,也是连连失误,短短片刻之间均是绝佳的灵草便被炼制成了飞灰,这倒让那熊虎狼看后大呼‘败家子’同时此位对于炼丹一路也是彻底失去了信心,大呼“这那是炼丹啊,这简直就是烧灵玉啊!”
其他众人听后倒也没人跟他一般简直,甚至就连那陈蓓君听后也是不觉与他站的远了一点,省得丢人。
“气定神闲,文武交替,阴阳相容……”
山海虽然全身心的沉积在张守贤等二人拿出那藏玉之中的物品之上,可熊虎狼那大嗓门还是不住地敲打他的耳门,而他自己有心无意抬头看去之间,也是看出了一些端倪。
既然对方对自己大方,那自己点醒对方一句又如何?
“什么跟什么啊?!什么文武交替?阴阳怎么能相容!简直就是胡说八道么!”熊虎狼虽然懂得一二句炼丹术语,可最终他不是炼丹师,稍微专业一些的术语在他耳中分毫不下与天书一般。
张守贤听后初时一脸沉色,可细想至于却又面红耳赤起来,怒道:“小子修要胡说,平心静气*控火焰,文火武火交换使用,这些都是寻常炼丹士就明白的通俗道理,本人难道还需你提醒不成!”
“就是。”程海东见到张守贤开口回击,自然是明确立场,当即赞同道:“咱们张道友那是什么水平,还用得着你这下三滥的炼丹士来指手画脚?你看他那举重若轻,你看他那游龙惊凤,你看那他一指开天河……懂吗,不懂学着点,别老在那里装明白,刚刚搅了一炉材料他没怪你那是人家大方,你还真当自己是盘子菜了!”
程海东不愧是溜须拍马的高手,他那一番胡说八道式的吹嘘下来,即便是张守贤;脸皮在后也是举得不由的有些脸面发烫。
山海听后则是一边继续查找他二人的藏玉,一边有意无意的随口说道:“火力太猛,该稳不稳,为之投机。炼化太快,该慢不慢,为之取巧!”
“你说什么!”
张守贤听到‘投机、取巧’这四个字后,整个人的耳畔就仿若响起二道惊雷一般!
想此位也是那聪明绝顶之辈,如若不然也不会在那五宝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