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为何出手攻击那曹文岳,这点我不想去做无谓的解释。正好,如今咱们此行人手也全到齐了,到底是故意还是意外,就请各位动手监察一下吧!”
“这……”
黄石见到陈蓓君如此强势的样子,不由心中疑惑更浓一份,一时间经迟疑在那无法决绝。
“嗨,就为这事啊。”程海东是事不关己,同时如此一闹腾之后他们天南贵族修士一伙又能得到说不尽的好处,自然是喜上加喜的巴不得此事早早了解,便主动上前,道:“这事好解决,我来检查一下便知真假。”
说完,程海东也不问其他众人的意思,上前一把便将山海的手腕抓住,而后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气便顺着山海的手臂注入其中,险些没把山海给冻的跳起来。
“程施主,你这是查探山海道友的伤势情形。”惠法小和尚在见到山海在受到对方试探之后浑身竟然抽出起来,那是一个看着心疼啊,口中也是不住地出言提醒对方,生怕对方的手段太过激烈而使山海留下什么后遗症!
“什么检查?我看他这分明是公报私仇!”慧目和尚见状则是言辞凿凿的声诉起来,显然此位对那程海东的这种落井下石的举动万分不满!
惠闻和尚见状虽然没有说话,但从他那微皱的眉头也能看出此位对于如此残酷的手法感到十分的不满。
只不过他们三人人微言轻,而其余一些元婴期的修士又并未开口劝阻,那一连串的声讨之音自然也就如同那掉入水里的石头,打向狗的肉包子,瞬间过后就再无了音讯。
“恩?!有古怪!!!”
可就当程海东一脸喜色的接着查看知名实则是在折磨山海的时候,此为那一脸的喜色便不知为何的收敛了起来,而后一抹疑惑之色升上面颊,在后就是一脸吃惊之色浮上。
“怎么?程道友可是有什么不妥啊?!”
张守贤虽然对于此为这种略带卑劣的做法而感到不满,但二人不管怎么说也还是同一个阵营的修士,他自然不会去做什么学习雷锋做好事的去提山海说情,反而他在看到程海东脸色有异的时候还十分关心起来。
“有古怪……不对!不好!!!”
程海东初时脸色的震惊之色还能保持一份,可随着时间流逝的越久,他脸上的震惊也就显得越弄,到了最后则是好像以灵力整人的不是他自己,而是他自己被人整一般,愤怒的将手一扬,顿时将山海的身躯丢出丈许开外,而后一脸潮红的原地盘膝打坐,显然是受了什么不轻的暗算。
“咦?!”
张守贤虽说有很多事与此人谈不拢,可此刻处于重重关系他还是站到了此人的身后为其护法,同时看向山海身躯的眼中也是闪过一丝疑惑之色。
到底是什么能让一名元婴期的修士吃了如此大的一个暗亏呢?
“张道友,黄道友,我看此子的状况也不用在细查什么了。”
不消半刻,程海东发现伤势稳定下来,那些侵入到他脑海之中的浑浊之气也被其彻底控制,清除也不过是一时半刻的功夫而已,见此,此为这才叹息一声,有气无力地道:“此子只怕是中了不浅的道,只怕没有被那幻世仙缘草完全控制也差不多了。”
“什么?!”
“程道友是何出此言啊?难道……难道站在那么远的他也……”
张守贤闻言不过失声一句,而后便好似猜到了什么似的不在言语。黄石听后则是一脸骇然的追问了起来。
“这有什么好值得奇怪的?”
程海东吃了一个暗亏之后,心中不悦之色更胜,气恼地道:“这有什么好值得奇怪的?此子修为最浅,虽然站的远了点,可他身上的护身罡气又怎么能与你我相比?他被控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我不信!”
黄石似乎根本无法承受这个打击,明明他是看到自己的同伴受到此人的偷袭,而后他才在气恼之下依葫芦画瓢的反击了陈蓓君一下,可若真如那程海东之言,自己岂不是成了偷袭同行的大罪人?
天南修士一项看重礼仪、遵守约定,即便是元婴期的修士违背了这些原则,那传出去之后对于此位无论是名誉还是面子那都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想到这里黄石一个箭步便窜到山海身旁,而后一把将对方的手腕抓住,就要探查。
“呵呵呵……”张守贤见状,则是淡笑一声,道:“我还是劝黄道友不要在费无用之功,再说海东乃是初期中段修士,他无论是从进入元婴期的时间还是其他,相比都要比道友强上许多,我尊重他所给出的结果!”
“哼!”
黄石自然听得出对方这是笑里藏刀,再说他也始终都认为张守贤是那种说一套做一套的人,只不过此时此刻的这个风险,他还是非有必要尝试一番的,若不然就此就被坐实了一个偷袭同行的罪名,他却也是心中实在难安!
想到这里,顿时一股浑厚凝重的土黄色灵力便在众人肉眼可见的情况下缓缓注入到山海的体内。
“好,好精纯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