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恰好发现在那圆月拱门的一侧生有一株样子十分奇特的植物,不由惊道:“一径一叶,那是幻世仙缘草!”
众人闻言,同时侧目看去,只见果然在那拱门一侧的无名石兽下方生有一株苍绿色的植物。
植物孤零零的一根干茎傲然挺立,在其干茎顶部同样只有孤零零的一片园叶,造型颇似一朵大蘑菇,但在那孤茎挺立的园叶竟然似有似无的散发出一阵阵淡淡的幽光,让人看后就有一种超凡脱俗之感。
“幻世仙缘草?真的是那幻世仙缘草?!”
篮姑见状,心中不由激动起来,此刻她与此草的距离最近,当即想也不想的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小心!”
可就当篮姑冲出没几步的时候,她就听到身后蓦然传来一声示警之音,急忙回头看去之余,却看到一个万分丑陋的面孔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篮姑看清那张面容之后,顿时勃然大怒。这样的面容可是她们这些在九叠秘境存留如此之久的修士人人皆知的模样,面孔肌肉萎缩,二排白森森的牙齿裸露在双唇之外,一双大大的眼睛鼓出眼眶,鼻子处则因为经常土遁的缘故,早已经磨的只剩下一个黝黑的空洞,那正是一只下级尸怪的面容。
“孽畜,找死!”
篮姑看清来者非人,当即想也不想的单手一扶腰间藏玉,顿时一道蓝霞飞出,直奔来人打去。
“咿呀呀!”
跟在后面的尸怪见状则是一阵呀呀怪叫,随后身子猛地向一侧扭闪躲避,而后怪抓一样,顿时一道黑色气浪便向挡在身前的篮姑席卷而去。
一时间一人一尸怪倒也互不相让,二者尽将自己毕生绝学施展开来,倒也打了个旗鼓相当!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就是,怎么自己人大气自己人了?!”
“*狼,你疯了吗?幻世仙缘草乃是早就定好了的,那是篮姑的必取之物!”
跟在他二人身后的一干人等见状,皆是大惊失色起来,难道异宝现世真的使人丧失理智?难道*狼真的毫不顾忌同行之情,竟然违背约定的出手抢夺他人选定的宝物?
“等等!”
山海见到陈蓓君向前一冲,大有上去劝阻之势,顿时传音道:“先等等,他们二个不对劲!”
“等……”陈蓓君闻言稍一迟疑,同为元婴初期大成的曹文岳便一步冲了上去。
“你们二个这是干什么?都……”
曹文岳刚刚冲上前去没有几步,就见他整个人都震了一震,随即口中劝阻的话语竟然变作恶毒的诅咒,道:“你们二个邪魔,都给我死去吧!”
众人见其怒骂一声,随即单手一番,顿时一只香炉状的法宝便出现在其手中,而后单手一扬一抛之下,那原本巴掌大小的香炉便迎风化作丈许大小,巨大的炉身犹如磨盘一般,狠狠地向他二人碾压而去!
“这……”
陈蓓君见到此景语气顿时一寒,难道他曹文岳也见利忘义的打算对自己人出手了吗?不过转念一想似乎这也有几分道理,篮姑身为元婴初期大成修士看重那幻世仙缘草的理由十分简单,而那曹文岳也同样身为元婴初期大成的修士,其二人的目的如出一辙倒也并无过分之处,可最令她想不明白的是那*狼身为一个刚刚晋级元婴期不过十几年的修士,为何也要谈这趟浑水,甚至不惜背信之痴,冒着陨落的危险与他二人出手抢夺呢?
“怎么?还以为他们都是因为利字蒙蔽了心神?!”
山海冷眼扫了一眼在魔狼诀庇护之下,周身幻化出好似魔狼一般的*狼,冷声说道:“这分明就是那幻世仙缘草在搞鬼!”
“你说什么?!”
众人闻言再次吃惊不小,及追问。
“山海道友,你这是何出此言啊?”
“就是,那幻世仙缘草却是仙家之物,不过在当如何那也不过是一株灵草而已,它有能从中搞什么鬼?”
“我说山海道友,莫不是你也看中那株灵草了吧?!”
山海对那众人之言犹如置若罔闻一般,冷眼再次看了片刻,道:“幻世仙缘草果然是名符其实,着实对得住那幻世二字!”
“幻世?!”
陈蓓君闻听此言,身上不由打了一个寒战,道:“你是说……”
“啊……”
可还未等陈蓓君的话语落地,前方酷斗中的一人便率先发出一声惨叫,众人闻声急急望去,发现竟是那修为逊色一筹的*狼被那曹文岳所发的香炉给打中,整个人都倒飞出去摔在地上不知死活。
“好手段,让你也看看老娘我的蓝月噬神!”
篮姑也不知是看到了什么,在那*狼中招之后竟然愤慨地单手再次冲其颈项悬挂的一枚月牙形的配饰抹去,随后单手一扬配饰便被祭出。
想哪蓝色月牙也不知是何等宝物,祭出之后竟无丝毫变化,但却在其上射出一道道凌厉非常的淡蓝色幽光,想哪曹文岳飞斩而去。
“神识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