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我稍加引导,此人定是一名在家修行的优婆塞,如此一来入佛入道,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哎……”
定律和尚见状,不由再度叹息一声,道:“既然师兄看的如此开,那小弟也就不在劝阻什么了,希望你的心愿能够得以实现吧。”
“哎,对了。”说到这里,定律的话锋一转,问道:“师兄不是已经有了一名弟子吗?为何还如此费尽心机的打算寻求一位机缘更加深厚的后背呢?”
“哼。”
定空和尚闻言,不由无奈的发出一声冷哼,道:“我那弟子?若是依着我的意思,我根本就不想收什么弟子!最起码在我真正遇到合适的人选的时候,我是不会手下弟子的。”说到这里,他不由看了一眼定律,意有所指的问道:“慢要说我,你不也只有一名弟子的吗?难道以你戒律院首徒的身份,也无法在收录一名中意的弟子吗?”
“哈……”
定律听后,同样是一脸苦色地道:“师兄说笑了,修佛之道,可远远要比修道来的难,一些体制迥异,在天南修者当中本可大放异彩的修士放在咱们沙门之内,这……”
定律和尚说到这里,似乎也同样遇到了什么隐晦之事,经也不愿继续说下去。
一时间宝座之内竟然寂静无声起来,直到时间再度过去一刻钟之后,定律和尚这才忍不住道。
“我真想不通,天南原本是道统起家的修士,可为何在近千年之间道统竟然不复存在?就连道统二字似乎都成为了一个禁忌之名?”
“那还不简单?”
定空和尚闻言,这是一边看着仍旧处于幻境之中的山海,一边漫不经心的说出了一些往事。
结果这番话不说还好,一旦出口,经是一番石破天惊的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