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继续保持沉默,那步步相*的山海最后必将会把怒火转烧到自己的头上!
而盔甲人为了自己的地位与颜面,搞不好也会简单的向属下低个头,以此来展示自己身为盟主的大度,闹不好最后也会将怒火转嫁给自己,如果真的到了那时,那自己可真的就是没活路了!
“盟主大人,您纵容手下山海也就算了,可刚刚您也说了,那些幼年尸鳄兽是属于大家的财产,可他山海就是自己一个人霸占着不分出来,大家气不过之下这才不得不出此下策的啊!”
房老大见盔甲人仍旧沉默,顿时马屁连拍,恨不得将盔甲人说成是天上少有人间难寻的奇男子,而山海则瞬间成了他口中十恶不赦的大罪人,大混蛋,见利忘义的卑鄙无耻之徒!
“原来事情是你小子搞出来的,啧啧,行,还真是什么样的人找什么样的人啊!”
肥猪男见状,则直接将那肥乎乎的大嘴巴裂的老大,不住的唏嘘起来。
“死肥猪你乱哼哼什么?老子什么时候跟他有关系了?!”竹竿子见事到如今,不得不决定弃子,回身反咬道:“姓房的,药可以乱吃,吃死了最多害你一个,可这话你可不能乱说啊,那可是会害死很多人的!”
“哈……”房老大其实心里明白,在这个时候竹竿子那个过了气的主力三队队长是救不了自己的,自己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紧紧地抱住盔甲人的大腿,只要自己有足够的理由不被踹开,那自己的死不了!
“盟主啊,属下的命是您给了,您要属下死,那小的我绝对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为了盟主您死,那小的的荣幸!只不过您总的看在小的忠心耿耿的份上让小的死个明白吧!小的到底法范那条、律犯那款,小的一世为人兢兢业业,上对得起主子父母,下对得起妻儿,中间更是对得起良心……”
“呕……”
红衣美女等一干熟悉此人的修士们听后,顿时吐了一地!
房老大究竟是的个什么物谁不知道?这小子五岁气死亲爹,八岁害死亲娘,因为缺德事干的多了,至今也没有说上媳妇,就更不用说什么对得起老小一类的鬼话了!
他那套骗骗不知道他底细的人还成,可对于那些熟知他的人来说,那是不管用的!
“呜呜呜……盟主,盟主啊!”
尚古道人也不知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那装糊涂,总之此刻他哭的很伤心,就像看到自己死了什么亲人似的,鼻涕一把泪一把地道:“盟主啊,山海那小子是有功劳不假,可房道友对咱们狼烟同盟那也是忠心耿耿啊,尤其是他在执行盟主您的命令上那更是从来都不打折扣的啊,不像某些人,说什么支援,可结果等到主力死伤过半都没见到他的影子,最后还是咱们自己跑出来的……”
“你说谁!?”
山海见状顿时恨得牙根直痒痒,自己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的还以为他是个好人!
“我说谁了?我谁也没说啊?”尚古道人此刻就如同一只变色龙一般,自己刚刚说过的事情转眼就不承认了,反而还装出一副哈巴狗似的效忠样,道:“呜呜……盟主,我这是论事不对人啊!那事谁干过谁心里明白啊!他……他分明就是别有用心,他…他就是打算看着咱们的主力死干净了他好逞威风啊!”
“老娘我今儿算是开了眼了!见过不要脸的,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红衣美女见状,顿时恶狠狠的瞪了尚古道人一眼,当时要不是常有利和叶敬国二人估计错误,那估计还真就不是今天这个结果,或许这些人还能有活着的,但却绝对不是现在这个数字!
“好了!”
盔甲人似乎被他们炒的烦了,也被他们给吵累了。他甚至到了现在都搞不明白好好的一件事为什么会被办砸了?他更不明白为什么几个自称是前百兽佣兵团的高手,竟然会连抓幼年妖兽的事情都办不好!
办不好也就算了,大不了爷认了!可你们没事吃饱了撑的搞什么屠杀幼兽啊?这不是没事吃饱撑的给人留下把柄这是什么?!
“山海道友,我承认我在管理上确实出现了一些疏漏,对于这点我只能说声抱歉!”
“糟了!”
房老大听到这里身上顿时打了一个激灵,事情果然还是向着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方向发展了!
“然后呢?!”山海此刻活脱一个逮住不要死就不是人的无赖像,对于盔甲人的让步他不但没有丝毫领情的样子,还是死死相*,道:“对于残忍杀害幼兽的人,你打算怎么处理?是你动手还是我来?!”
“这……”盔甲人顿了一顿,随后道:“你看着办吧,不过我还是不建议你以暴力的方式解决,毕竟你也说过武力是二者之间的矛盾在达到不可调和的时候的一种暴力方式,我觉得自家人之间还远远达不到这种矛盾!”
“嘿嘿!”
山海就好像根本没听到盔甲人后面的话,冲着跪地不起的房老大发出一声冷笑,道:“小子说吧,你打算怎么死?!”
“老子先让你死!”房老大见讨饶无果,便当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