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地发出一声冷哼,十分不屑地道:“你以为你是谁?你我的岁数那还容你在等五百年?到那时恐怕你的阴火之期便至了吧?”
黑煞听闻‘阴火’二字,顿时浑身上下冒出一股寒气,然而片刻之后,他还是咬牙答道:“即便如此,那我也只能听天任命,不过今日这位凝婴渡劫的道友我还是要去会他一会!”
“哎……”
白煞知道他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主,叹息一生之后,这才张口说道:“好,不过既然那人选择哪里渡劫,想来十有八九与邢雨那小子有关,我可不会以身犯险。”
“谢夫人成全。”黑煞听闻,顿时面露感激之色,道:“不消夫人犯险,你我只需要远远看上那么几眼,将此人渡劫的地点牢牢地记住也就是了。”
“好!”
白煞闻言,顿时方向调转,掉头冲那阴云聚集的方向疾驰而去。
“盟主?!”
眨眼的功夫以过去盏茶的光景,此时邢盟的修士大多都以有些安奈不住,个个在哪里擦拳磨掌,打算率先展开攻势,以便取得一些成果。
毕竟他们的人手太少了,与敌人的比例几乎达到了十比一!
此时林明的修为最高,平时他也因为斥候的身份往来串流在修士之间,所以此刻自然被众人推举了出来,让他前去请示。
‘嗡!’林明本以为邢雨不过是在闭目养神,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个个踏入邢雨数丈之内,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到了一边,而天空上方的乌云也似乎因为他刚刚那小小的举动,变得翻滚暴躁起来,一道道手指粗细的小雷弧已经按耐不住躁动,开始频频闪现而出,落在周围的废墟之上使得火光四起。
“这是怎么回事?”
林明见状,顿时就是一愣,此刻他还没有想到邢雨目前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还以为他这是在准备施展什么高深的阵法或是什么厉害的神通而导致。
“有救了!大家……”
林明想到这里,顿时变得欣喜异常起来,虽然刚刚的那几道雷弧在他的眼中还算不得什么,但若是放在一些辟谷期的修士当中,那威力可就不容小觑了!
“林道友吗?”
然而就在此时,身后的邢雨终于传来了一声微弱的声音。
“刚刚我感应到黑风向那张大刀动手了。”
“什么?!”
林明闻言,顿时犹如遭到雷击一般,直挺挺地站立原地,半天未能挪动分毫。片刻之后,这才问道:“他……怎么养了?”
邢雨听闻,没有立即答话,而是费力地抬起头,看了对方一眼,道:“你很关心?”
“是的。”林明闻言毫不犹豫地答道:“张大刀虽然是我风伯门的叛徒,但好歹也与我同门多年,是怎么忍心……”
邢雨看着有些哽咽的林明,片刻之后这才说道:“表面上看他是死了。”
“死了?”林明闻言,顿时觉得心中有种空虚的感觉。说起来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在听到那个千方百计破坏自己成为门主的人的死讯之后竟然如此的落魄,或许是因为他看到对方修炼风伯门期望已久的决选风卷千刃小有所成,或许是因为他没能手刃仇敌?他说不好,总之他现在只知道自己的思路很乱,非常的乱。
“为何心乱?”
邢雨此时正处在半渡劫,办压制雷劫的阶段,此时无论是他的神识还是他体内的灵力、灵觉都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灵敏程度,可以说此时的他除了下腹丹田内所拥有的是一粒金丹之外,其他的都与一名元婴期的修士相差无几。
林明闻言,眼中迷离地道:“说不好,可能……”
“算了。”
邢雨未等他说完,顿时觉得体内的灵力似乎有些不受压制,顿时一股由灵气组成的气柱直冲云霄,将那盘旋在头顶上空的云团穿了个大洞,顷刻间一缕温暖的阳光洒落在了他的面颊之上。
此时他的样子落在众人的眼中,简直就如同一个宝相庄严的天神一般,这一刻他在邢盟修士心目当中那些被日积月累的神化形象顿时爆发出来,那些守卫左右的修士如果不是碍于强敌压境,恐怕在就跪伏在他的面前行大礼了!
“咳咳咳……”
邢雨在压制住了一股灵力波动之后,顿时觉得十分难受,经过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这才吩咐道:“让他们先不要急于动手,全力做好防御即可。”说到这里,邢雨的话声顿了一顿,续道:“不过还要劳烦你做好侦查工作,如果发现敌方有所异动,届时你可以第一时间下达战斗指示,以免首战咱们便失去先机。”
林明听到这里心头顿时觉得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般,己方与敌方的人数差距简直太过悬殊了,虽然他曾经在尾羽边陲的时候几次进出晋国,但那也是在敌我人数相差无几,或者敌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完成的,如今这种二军对垒,剑拔弩张的事态之下,即便是号称自由的风的他,也是觉得有种无力的感觉。
“好吧,盟主您自己多加注意,